第九节
贼计去救火,差点丢皇银之事。他多一心眼,警觉而巧妙地拒绝道:“东家,看你说笑话了,穷和尚些,那有什金那银的。有的只是几箱破衲衣,烂禅钵盂……可你也别见笑,在我们出家人眼中,那就是遮挡风寒,化斋充饥的宝贝,比之有一个花一个的金银来,管用多了、管用到自身涅槃而去……”
但那店东家不管咋说,还是不走,老缠住秦勇闹腾……
恰在此际,那大炕房的后窗纸格处,有舌舔湿纸处又悄伸进一细竹管。
那管口却徐徐地冒出许股无色的白烟来。
顿时,在那炕小桌上蓝莹烛光摇曳中,端坐房炕中、怀抱兵器的四僧像鼻中有无数瞌睡虫作怪,皆软绵绵如麻袋似地倒睡下了。
这厢,那店东家估摸着炕房中僧人倒下……也装着怏怏不乐地说声道:“你这呆和尚,不去喝、不赏脸,罢了。”遂拎酒坛猫快地走了。
秦勇以为自己对付了难缠的那个店东家,得意地抬叉一挺身,下意识地摸着系腰上的百药袋还在,心中高兴地望着店东家的已走的背影,哼起了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