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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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倪金,这要补述一笔。此人本长安身出一破落陋户之人,少时混迹市井,得一武人授术,投军为府兵。由于极尽逢迎谄媚,精于饵名钓祿之道,惯使狗苟蝇营之术,遇身出李唐宗室,官拜礼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李林甫的提携,进得兵部任职。今见建寺乃是肥缺,遂生敛财之意,才妄为欲窃此差一利己、二争功也。
玄宗未准其倪金之奏,因慧行奏言理端;再说他对慧行言行历来笃信有加,遂圣意已定,仍准苏昭拟旨,览诏,准颁,使高力士对智圆宣旨。
高力士捧诏,道:“奉天承命,福泽寺祥瑞升腾,兼有兴唐之运数。于令寺遣派能僧择期趋往西南,甄选吉地建寺。令户部核、拨金银若干建寺度支费资,以期寺立弘法,集武僧勤练。俟日后为朝廷出力,立勋建功。”
智圆领旨,谢恩。
却道倪金未揽此肥差,遂联想前对门下省黄门侍郎李林甫行贿数千银两,买通得举荐吏部上予一批官员擢升奏折中,但玄宗批奏折时,把他列为后再升迁待议官员名单,本就不快。此际看此有捞钱财良机,给玄宗掐断了,更生怨忿之心积堆不舒,刀疤脸一拧,阴沉不悦。
此不表倪金之状,却说玄宗游幸之程完,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