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公公发威3
处去。
这是李青衫第一次闲逛。
他根本不熟悉宫中的路,三转两绕的转到一处雄伟辉煌的大殿前。
这里灯火通明,大殿门口有一队御林军执刀肃立。
李青衫近前不得,躲在墙角听了听,里面似有管乐和歌舞,更有笑声,像是在宴请什么人物,心道,这么晚了会宴请谁呢?唉,管他呢,反正也进不去,又转身向别处行去。
他刚走出百十来步,迎面一宫女慌慌张张的走来,猛抬头看见他,又慌慌张张的向侧过闪。
李青衫颇觉奇怪,跟她来到最暗处,轻声喝道:“站住,你是哪宫的?半夜里为什么鬼鬼祟祟的?”
宫女见面前再无去路,转过身笑道:“是公公呀,奴卑这厢有礼了。”
李青衫站定,看着她,隐隐约约的见她头发散乱、衣衫不整,便猜到了几分:“快说,你是哪宫的?
竟不守宫规,私偷汉子,看我不揭发了你?”
宫女吓得扑通跪在地上:“求公公饶了奴卑,奴卑下次不敢了。”
李青衫果真猜中了,不由心生一计:“本公公问你话呢?”
宫女答道:“奴卑是慈宁宫的,那日被孙公公看中,便把奴卑叫了过去。”
李青衫虽不知道慈宁宫是什么人住的,但这孙公公竟也不敢与这宫女公开来往,也能想到慈宁宫的主人不是太后就是皇后或者王妃什么的:“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孙公公只是个太监而已,再怎么也不会把你怎样的。”
宫女不再害怕了:“可他有嘴有手的,也把奴卑折腾得够呛。公公,放过我吧。”
李青衫道:“要我放过你不难,但你要依我一件事。”
宫女忙道:“别说一件,百件也依得。”
李青衫笑道:“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给本公公穿上。”
宫女误以为他也如孙公公般好色,站起来有点发骚的样子:“奴卑依你便是。”
轻解罗裳,褪了个精光。
李青衫大惊,幸亏是在阴暗处看不太清楚,忙转过头去:“你转过身去,面对着墙。”
宫女依言,面对着墙:“公公想从后面抚摸奴卑吗?”
李青衫道:“你给我住嘴。不叫你回头你就别回头。”
宫女见对方动怒,果真不敢再言语。
李青衫也顾不得什么了,迅速地脱去外衣,上前拾起宫女的衣服穿好,又摸了摸头上没有首饰:“不许回头,把你头上的首饰尽数仍过来。”
宫女又笑了:“原来公公是想打劫呀?奴卑也依你便是。”便摘下首饰,甩手扔了过来。
李青衫把首饰戴好:“我数十个数后,你再回头把衣服穿上。”
李青衫数到十时,已走出很远。
宫女这才觉得冷,回转身来拾起李青衫的衣服,一跺脚嗔骂:“你这个死太监,这叫我怎么回宫呀?谢天谢地,千万不要再被人发现。”
穿上衣服,蹑手蹑脚的回宫去了。
李青衫离开那宫女后,不由摇头笑道:“这宫墙之内,真是乱糟糟的。这皇宫其实就是个偌大的青楼,哪里有江湖上坦坦荡荡?”
又想到那宫女,幸好天黑看不清,不由又笑道:“你个骚狐,本公子岂会失身于你?冻得你感冒才好呢。”
他就这么想着,又回到那灯火辉煌处,也不躲藏了,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
门口的一御林军佩刀一横拦住去路:“干什么的?”
李青衫不止一次的扮过女人,又长得有几分像,含羞作态:“奴卑是想进去解解手。”
这人笑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莫不是在梦游?”
李青衫知道如果说是舞女,舞女没有道理乱走动,如果说是宫女,没有里面人的允许更进不去,所以才说是解手的:“奴卑都看见茅房在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