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尴尬的治疗
呀这啊的,救人要紧!”江晴雪看见我使用混沌火已经相信我不是个骗子,她赶紧督促着。
“呼--呼--”柳如是的口中不停的传出粗重的声音,原本冰冷的身子也渐渐热开来,胸膛好像有一把火在烧。
“终于好了!”我长叹一口气,原本苍白的脸又加重几分,只不过看着逐渐变为正常的心电图终于安下心来。
病房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能听到两个人沉重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谢,谢谢你!”
“实在不好意思。”说完我赶紧帮柳如是穿上衣服,以免她着凉。
“刘老弟,情况怎么样了?”刚才那一幕实在太尴尬了,而柳天也相信我的为人,他们就站在病床外焦急的等着。
“好了!”由于我法力已经耗空,混沌火也使用过度,身体出现了严重的脱力,眼前一突然一黑我便晕了过去。
“你们快过来!他晕倒了。”躺在病床上的柳如是煞气长剑被拔出,精气神翻了几倍,感觉浑身都是力。
进了病房,任敏和柳天本想好好感谢我的,看见我晕倒在地上,这时也慌了起来。
“还好只是脱力,休息一下就好了。”江晴雪和几个人合伙将我抱在另一个病床上开始用一些仪器检查我的身体。
给柳如是治疗完了,我就一副疲惫的样子,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普通人只是认为身体上的疲惫,可实际上我主要受到了阴煞之气的侵蚀。
迷迷糊糊地躺了大半夜,总感觉身体内有一股阴冷的气流在到处乱窜着,一股隐隐的刺痛开始从脏腑中传了出来。
我用手用力攥着床单,以抵抗来自体内的痛楚。原本以为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却不曾想过那种痛楚像燎原之火一般在体内迅速蔓延直冲我灵魂,每一根神经好像有钢针在猛刺一般。
那个七星钉魂煞到底有多霸道?医院的那些手段根本对煞气完全不起作用,自己身上冒出的冷汗直接把给床单打湿了。
又一波痛楚袭来,冲得我头脑都开始不清醒,可在这么个时候,一个熟悉而又亲切的声音陡然在我脑海中响起。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句是《道德经》里面的一句话,没什么好稀奇的,但说这句话的人却让我精神一震。
“老头?”我双眼迷离地喊着,但病房里却没有任何人回应,老头的声音继续响起:“太一入天灵,化气行任督,清者存百骸,浊者体外冲…………”
因为阴煞之气严重侵入体内,意识陷入模糊,我像复读机似的跟着读了起来。
朦胧中,一股气流从我头顶升出,凭着意识读出来的心决使刚刚恢复一丝的法力在全身流淌着,原本渗透进去的阴煞之气跟着法力一起流淌。
现在的法力里混着煞气变得极不精纯,因此体内又产生了另一种浊气。随着心决的运转,阴煞之气和浊气一起从毛孔排出了体外。
次日一早,刚刚醒来的我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