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范文
兄弟压制。
喝了两杯热茶,外面传来细微脚步,白兰、秋竹到了。
给两个美姬取这样的名字,彰显了主人高洁的品行以及的不凡的追求。
两人都是十五六岁光景,明眸皓齿,小麦色皮肤的更显青春。两个美姬都是从朝鲜掳掠而来的美少女,家人都被清军杀死,被迫来到盛京,在内务府调教了几年,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
范文程满脸阴笑,她已经快一个月没碰女人了,心里发痒,白兰捧起杯茶盏,茶香沁人心脾。
“这是什么药?!”
“生死草,是奴家家乡的仙药,老爷鞍马劳顿,服下一碗,可夜····”
半个时辰后,范文臣从床上爬起,觉得腰膝酸软,毕竟上了岁数,起身又吃了两颗六味地黄丸,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喟然长叹。
“老了,老了,不服老不行啊。”
他刚说完,闭上眼睛,头痛欲裂,鼻尖也痛起来。
挣扎站起身,想召唤丫鬟们进来,嗓子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挣扎着爬到客厅,用力撑起身体,从桌上取下铜镜,对着烛火。
镜中的人面目全非,脸颊沾满血,鼻子塌下去,淌出血来。
他牙齿打战,挣扎站起,鲜血顺着鼻孔流淌下来,将地面染红一片。
骨髓像被人生生挤压出来。
剧痛让他再也忍受不住,喉咙里发出呵呵声。
“谁给我下毒!”
范文程惊恐万分,他不知道到底谁想置他死地?!
豪格主子?多尔衮?
范文程对大清忠心耿耿,豪格主子自不必说,范文程一直是他心腹,至于多尔衮,即便是当年老婆被多铎抢走,他也丝毫没表现出一句怨言。可以说是奴才中的楷模,典范。多尔衮没理由对自己下手啊。
范文程还在细细回想,这时候身体已经开始摇晃,失去重心,想要出门叫人时,身子重重砸在桌子上,茶壶茶杯摔碎在地。
范文程已经感觉不到痛楚,身上渐渐变得僵硬,脑中转过无数念想。
白兰?朱由检?天杀的崇祯?!
白兰是他从小养大的奴婢,五岁便来到范家,可以说是知根知底,绝不会背叛主子!
他忽然想起,去年京师大疫,感染者七窍出血,手脚五黑,全身发烫,受尽折磨死去。
一定是朱由检干的,怪不得议和时答应的那么爽快!原来早就谋划下毒!
这个禽兽,是想用鼠疫来祸害我大清,用心之险恶,令人发指!
那日在皇极殿饮酒,自己只喝了小杯,便晕倒在地,不省人事,再醒来时手臂酸疼,开始时只以为是舟车劳顿,并不在意,没想到竟然是朱由检的阴谋。
大学士使出全身力气,撸起半截袖子,烛火映照下,臂弯处一个细若针孔的伤口隐约可见。
这是T病毒注射体内留下的痕迹。
“崇祯小儿!你········“
议和是假,停战是假,骗自己去京师才是真,所有一切都为了下毒!
还要再想时,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就要奔赴鬼门关了。
“不,不能让尼堪阴谋得逞!不能!要赶······紧面见豪格主子!让主子防备!”
在最痛苦的时候,范文程也没失去奴才本色,挣扎着要爬到汗王殿,告诉主子存在的危险,他知道,自己是死是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大清不能被这鼠疫给祸害了。
“范文程,你真是个好奴才,“
努尔哈赤在世时,经常这样称赞范文程。
“主子·······奴才不能服侍你·······了。”
“必须······尽尽早隔绝······鼠疫!“
死人是必须要烧掉的,那个飞扬跋扈的谭泰,也要烧得干干净净,还有我。
然而现在,奴才什么也做不了。
“大清········”
范文程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气力终于站了起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