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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清:从被迫成为白莲教徒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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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一切都是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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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征税靠的是什么?

  风俗教化么?法律条文么?朝廷德政么?

  笑话。

  靠的是武力,靠的是刀枪。

  你不把刀加在老百姓脖子上,老百姓怎么舍得把白花花的银子交给我鞑清呢?

  你不把鸟枪顶在老百姓脑门上,老百姓怎么舍得将兜里最后一枚铜板奉献进官老爷的宦囊呢?

  而今年先是绿营被抽走了一半,剩下的哪怕全都拉出去也不敷使用,后脚郧阳府又摊派下来六百名乡勇去湖南前线支援。

  好家伙,两股子武力最强的队伍都被抽走了。

  这让天天叫嚷着我鞑清以德治天下的两个文官彻底麻爪。

  今年的税可咋收呢?

  县衙本身有也三班衙役,大体上皂班负责站班打板子,快班负责抓贼捕盗,壮班跟民兵类似,负责守城和看守监狱等。

  刘大成已然将上述这些在编的正式工,和不在编的白役全部都撒了出去,但仍然不敷使用。

  此刻更是拿出了日调度、周排名、月惩罚的手段,堂下板子打得山响,任务没完成的书吏、衙役、里长、户主排着队地在挨板子。

  但该收的税还是收不上来。

  两位文官老爷个个着急上火,不住地揪胡子扯眉毛,大半夜里楞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门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报出了一个意外之极的消息。

  “什么?他来干什么?”

  刘大成、吴国华异口同声地问道。

  二人之所以惊讶,并非一个是地方上的文官,一个是绿营武将,二者不是一个系统,来往很少。

  这是后世的思维,事实上恰恰相反。

  二者虽不是一个系统,但往来却十分之密切。

  按照鞑清制度,县令对于本地驻扎的绿营有着极大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治安调度权、人事监察与考核权、司法管控权、后勤事务监管权等等。

  即:知县可以直接命令绿营官兵当差做事,甚至还能直接调兵出战,但人数一般限制在二三十人之内;

  可以直接上表弹劾,并且弹劾成功率高得吓人,至于年度评语、表现鉴定啥的更不用说了,直接关乎绿营武官的升转调任;

  可以无视军法,对于把总以下的低级武官和普通兵丁想打板子就打板子;

  像汛地的营房监管、粮草与物资供应这种直接关乎每个绿营兵生活待遇的大事,都可以直接拍板决定。

  可以这么说,县令无限接近于本地驻防绿营的直接上官。

  同时鞑清还直接规定,“营伍武员见地方文职,不问品级高下,俱行庭参”。

  也就是说,哪怕是正五品的守备见了正七品的县令,也得行一跪三叩的庭参礼。

  明明自己比对方品级高上好几品,玛德见面还得下跪磕头,搁谁谁受得了。

  但不下跪磕头还不行,这是鞑清朝廷明文规定的,违反要受重罚。

  这也就导致了,任何一个地方,守备以上的绿营武将,除非有特殊情况,都会极力避免和本地文官碰面。

  地方文官但凡老于官场事故的,只要绿营官兵听话办事,也不会贪图对方多给自己磕几个头。

  二者之间有事,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通过师爷、下属或者公文来往,尽量避免这个尴尬。

  当然,要是碰见自我感觉牛逼、或者头铁的文官,那算当地绿营主官倒霉。

  刘大成自然不是这种人,实际上,自从他上任竹山以来,除了第一次的拜见礼无法避免以外,基本上就没和孙抡魁见过几次面。

  当然,不见面归不见面,但三节两敬该收的礼是一文也少不了的,甚至还得略微上浮些许。

  毕竟我都这么照顾你脸面了,你不得多意思意思?

  公是公,私是私,一码归一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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