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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穿三国之救庞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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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仲达夜惊五丈原,士元闲弈无形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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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需赢我一战,只需让我自疑、自乱、自耗、自崩,便是完胜。”

  司马师浑身一震,背脊发凉,瞬间通透其中恐怖。

  原来连日汉军看似平静的对峙,从不是僵持,是精准到极致的控心绝杀。

  庞统根本不是在打仗。

  他是在下棋。

  而整座五丈原、二十万魏军、包括他司马懿本人,皆是棋盘上任人摆布的棋子。

  “那……我军如今该如何破局?”司马师声音发颤。

  司马懿久久沉默。

  帐内烛火噼啪轻响,秋风穿帐呜咽,如同绝境哀音。

  如何破局?

  派兵进山清剿?

  秦岭千山万壑、暗径如网,陈锐游军熟稔地利、来去如风、自给自足、以战养战。

  派少兵,尽数送命、资敌补粮。

  派重兵,主营空虚,庞统正面四十万大军瞬间压境,壁垒顷刻崩塌。

  坚守不出?

  坐视粮道日日被截、仓囤夜夜被焚、物资月月耗空。

  不出百日,粮草枯竭、军心溃散、伤病遍野,不用敌军一兵一卒强攻,二十万大军自行溃败。

  进无可进,退无可退。

  战是死,守亦是死。

  这一刻,司马懿终于体会到当年赤壁孟德的心境。

  周瑜之火,烧的是船、是兵、是一时国运。

  可庞统之局,困的是心、是势、是全盘生机。

  他望着西方连绵汉营灯火,眸底五味杂陈,低声怅叹:

  “世人皆颂卧龙无双,殊不知……凤雏无声,最是夺命。”

  他起身掀帐,凛冽晚风瞬间灌入,吹得满头花白须发凌乱翻飞。

  夜色漆黑如墨,陈仓汉营灯火点点,明明近在数十里外,却像隔着一整片莫测天地。

  那灯火之下,庞统端坐中军,闲看风雨,闲弈山河。

  而自己,困守樊笼、步步惊心、日日失血、万般被动。

  “庞士元……”司马懿低声自语,风声吞尽余音,“你拖住我、耗困我、蚕食我……究竟是为磨杀大魏国力,还是……只为练你麾下锐士,拿我二十万大军作磨刀顽石?”

  一念至此,屈辱、愤怒、忌惮、无力,尽数翻涌胸间。

  沙场败阵,是将帅常态。

  可这般被人视作试炼棋子、博弈道具、磨刀之石,连出手对弈的资格都没有,是他毕生未有之奇耻大辱。

  “传令!”

  司马懿骤然回身,声线沉厉,压下所有心绪。

  “全线加固壁垒、深挖重壕、叠筑拒马!”

  “全军收缩守备,弃外围小堡、弃山野哨点、弃偏远巡防!”

  “非我亲笔手令,一卒不得出营、一兵不得接战!”

  “各营勤练守备、养蓄体力、稳守军心,静待天时、静待破绽!”

  军令沉沉落地,满帐肃然。

  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所谓静待天时,不过是无路可走的自我慰藉。

  合上帐帘,隔绝夜风,司马懿目光重新落回案上最后一行朱砂小字。

  那是斥候仓促批注的尾声:

  【敌军撤离,谷内灰烬尽数清扫,寸粮不留。】

  清扫灰烬,寸草不留。

  不是劫掠,不是缴获。

  是示威,是碾压,是彻骨轻蔑。

  是明明白白告诉他司马懿——

  你曹魏倾尽国力囤积的命脉积蓄,在我汉家棋手眼中,不过尘埃灰土,取之即走、焚之即灭、清扫无痕。

  司马懿瞳孔骤缩,指节死死攥紧简报,纸张咔咔褶皱变形。

  眼底血丝密布,猩红骇人。

  良久,他喉间溢出一声极冷、极狂、极隐忍的低笑。

  “好一局无形棋。”

  “庞士元,这一局,你胜。”

  “但你我博弈……远远未到终盘。”

  秋风猎猎,魏营死寂。

  五丈原的长夜,才刚刚最冷的半程。

  ——

  陈仓汉营,中军幕府。

  同一片寒夜,同一片秋风。

  此处却无半分焦灼、无半分沉郁、无半分绝境压抑。

  帐内暖炉微温,檀香浅浅,烛火安稳明亮,无风自动。

  庞统一身青衫宽袖,未披甲、未执剑、未理军务,端坐案前。

  案上无如山军报、无惨烈战损、无焦灼推演。

  只一张空棋盘,黑白棋子错落零落。

  他手中轻摇羽扇,动作舒缓悠然,神态闲散恬淡,仿佛窗外不是国运血战、百日绞杀,只是寻常山野闲夜、庭前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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