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来奖赏,飞鱼服
陆沉双手捧杯,恭敬起身:“弟子谢师父厚赐!”
说罢,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甘醇,旋即化作一股暖流散入四肢百骸。
与自身浩瀚气隐隐呼应,说不出的舒泰。
七叶野山参,那可是能吊命回元的宝贝,有价无市,师父这份礼太重了。
“咳,什么厚赐不厚赐的。”
沈爷自己也抿了一口,脸上皱纹舒展开,带着些许追忆:“老夫年轻时东奔西走,看似闯荡江湖,实则也没攒下什么显赫家业,就得了些药材方子,酿了几坛子酒,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儿。”
他看向陆沉,目光慈和欣慰:“所幸,老天待我不薄,晚年还能收下你这么个争气的传人。”
“看着你一步步成长,老夫这一身微末本事,总算不至于带进棺材里去了。哈哈,也算是没白忙活!”
陆沉心中感动,默默为师父斟酒。
陪着他一边喝酒,一边说着家常闲话,听着师父念叨些陈年旧事和药材学问。
屋外北风呼啸,雪落无声。
屋内却炉火正旺,温情洋溢。
陆沉气血旺盛,几杯参酒下肚,只觉得周身暖洋洋的,气血活泼流动。
沈老爷子年事已高,虽高兴,却不胜酒力。
几杯之后,又吃了些菜肴,便面露倦容。
陆沉见状,连忙起身,小心搀扶起师父,缓步走向后院卧房。
他细心为沈爷脱去鞋袜,掖好被角,又将炉火拨得更旺些,确保屋内温暖如春。
每一个动作都恭敬自然,仿佛子侄侍奉长辈一般。
看着师父安然睡去,陆沉才轻轻掩上房门。
回到前院,桌上的酒菜已微凉。
铺子里的伙计见状,连忙上前,殷勤道:“陆爷,这酒菜都凉了,小的给您端去厨下热热再用?”
陆沉却不在意地摆摆手,示意不必麻烦。
他独自坐在窗边,就着几碟爽口的凉菜,自斟自饮着微凉的酒液。
目光投向窗外,院中积雪皑皑,屋檐下挂着晶莹的冰凌,偶有寒风呼啸掠过,抖落枝头一团雪沫。
天地俱寂,唯有雪花无声飘落。
他心中一片宁和,浅酌一口,任由那冰凉的酒液滑入喉中,化作一丝淡淡的暖意。
“又是一年过去了……”
他望着窗外的雪景,心中默默念道,思绪飘向了远方。
“爷爷,您在天上,看到了吗?”
他对着虚空,仿佛在与至亲之人低语。
“孙子如今……总算出息了,再不是那个雨师巷里饥一顿饱一顿、任人欺侮的小采药郎了。您老人家,可以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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