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他为谁做事
随着褚云的声音，王瑾安的眼神又有些发直，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自己儿子的乳名。
“对，想想你的美娇娘和活泼可爱的儿子，你当真舍得他们被剥皮吗？那样的疼法，可真是生不如死啊。”
“我说！我说！”
随着王瑾安大喊一声，褚云也从他身后退开。
“试题是礼部的一个吏员偷出来的，由陈国公府的小公子陈珩在藏香阁交到我手上。我只负责向学子兜售，事后分得了赃银五千两。其他的，其他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陈珩上头呢，还有谁？”
王瑾安仍旧目光发直，“不知道。陈珩他们都看不上我，他们上面到底还有没有人，我真没机会知道！”
王观棋虽是内阁首辅，但王瑾安其人不受家中重视，自己又没什么能耐，在圈子里就是个小跑腿的。
周望舒和褚云都清楚，可不能从王瑾安嘴里得到更多的消息，她们还是有些失望。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就处理了吧。”
周望舒说着，转身欲走。
可还没等她走出去，王瑾安又喊道：“我想起来了，陈珩有一次喝醉之后，曾经跟我说，他是替上面的人办事，贩卖试题是为赚钱，也是为给一位王爷笼络人才。陈珩虽然没说那人是谁，但我猜大概率是安王爷！”
王瑾安这话，霎时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王瑾安，安王爷可是陛下一母同胞的亲哥哥，攀扯到他身上，你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周望舒眼眸微眯，即便是站在阳光下，看起来也与毒蛇无异。
王瑾安被吓得浑身抖若筛糠，却还是没有改口，“我不是胡乱攀扯，我亲眼见过陈珩跟安王府的长史联系，卖试题的钱大部分都给了那个长史。”
周望舒的双眼渐渐染上猩红，随即大步离开牢房。
“望舒！”褚云紧跟着追出来，堪堪在大牢门口将人拉住，“你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