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可能就是个屠夫
于,你说的这些旧事我们都知道,来说些新鲜的。”
说书先生轻嗤一声,“若不把这其中关系给你们顺明白,说到这后面,又该问了。”
下面一群没什么文化的江湖草莽,啐了一声。
“谁他娘的想听什么宫闱秘辛,我们就想听裴峥大战北戎狗耶律齐的故事!”
说完那个叫声最响的人,从怀里掏出一块足两的银锭子扔了过去。
稳准的落在了惊堂木旁边
说书先生目光微闪,清了清嗓子,本身就是靠着粉丝打赏吃饭的,哪能不顺了金主的意呢。
他衣袖一动,盖住了那块银锭子。
沈廷玉抿了一口茶,心想,这乱世,肯为五斗米折腰的人还真是不多了呢。
说书先生调整了情绪,很快进入了状态。
“话说裴氏一族自镇国大将军死后,沉寂了三年,便有一少年横空出世。
说到裴峥,不得不提三年前大晋与北戎那场耻辱和谈。
三年前,镇国将军在南北战争中战死沙场,首级被北戎耶律齐挂在了旗杆上晒了三天三夜,大晋战士士气受挫,失了主帅的军队像是没了头的苍蝇,在耶律齐的围剿之下,节节落败。北戎十万大军直逼大晋边境线,此时朝中以林时行为首的文人丞相,派出鸿胪寺使团意图求和,割固原,神木、西吉三城以示诚意。
有句话叫什么,月满则亏,刚极则辱,耶律齐多年受制于裴修,如今天裴修战死,他多年心腹大患已去,立了战功,不免飘飘然。
对着前来求和的鸿胪寺大臣百般侮辱。
大晋的臣子自然不敢还嘴,被骂耶律齐骂的狗血喷头,各各一言不发。
耶律齐瞧着这些文官的阵势,心中大快。
同时也放松了警惕。
他没想到在一群受辱的官员中,一直隐藏着一个少年,此时正悄悄的亮出了他锋利的爪子,伺机蛰伏着,要将高位之上那人碎尸万段。
酒过三巡,正准备签署国书时,忽听外围传来厮杀声,一浑身是血的探子冲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呼一声,吾等中了晋贼诡计。大将军快逃!
说完,便倒地不起,众人这才发现,那探子后背上正插着一只羽箭,那种独特有的箭尾正是裴家军所用。
耶律齐瞬间酒醒,一把掀开,血腥之气铺天盖地而来,远处黑烟滚滚,正是他的粮草所在。
耶律齐怒极,方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对方的奸计。
大骂一声狗日的晋贼,抽刀便要砍向好几个鸿胪寺官员,回头却看见不知何时,身边人已悉数倒下,鲜血流了一地。
而此刻,那几个刚刚畏畏缩缩让他辱骂的文官,哪里还有刚才的弱态,他们将染血的衣袍一脱露出黑色软甲。
耶律齐大骇,此时他才发现,这十余人竟是如此的年轻,怪不得自进门后一进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