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牲口和禽兽的厮杀
恒河平原的次日清晨。
在第一垦殖团的营地的建设狂欢正在继续。
「嘿!那个谁!加把劲!」
一名挽着袖子,露出雪白胳膊的日本妇女由美子,站在刚刚立起的木栅栏旁。
她拿着一块用来擦汗的旧手帕,对着面前几个正在奋力夯土的印度土着男人,露出了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
「谁先把这根桩子打进去,今晚我就给谁煮最好的鱼汤喝,还可以,来我的帐篷里歇一歇,我帮他擦擦汗。」
那个笑容,以及那句带着异国口音的脚印地语,对於这群一辈子只见过皮肤黝黑、
闻起来像咖喱味的村妇的印度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恒河女神下凡。
「嗷!交给我!」
一个只穿了一条遮羞布的印度壮汉,像是被打了两斤狗血。
他粗鲁地推开身边的同伴,抱起那根百斤重的原木,脖子上的青筋像树根一样暴起,嘴里喷着带有大蒜味的粗气,哪怕肩膀被粗糙的树皮磨得鲜血淋漓也浑然不觉。
「他是我的!滚开!」
另一个瘦点的印度男人也不甘示弱,拿着铁铲疯狂地铲土,速度快得像个风车:「我也要喝鱼汤!我也要钻帐篷!」
山口武太懂男人了,尤其是底层的、压抑的男人。
对於这群印度土着来说,粮食虽然重要,但那点异域风情的诱惑,那种能在那群白皮肤女人面前展示雄风的机会,才是让他们彻底沦为免费牲口的鞭子。
山口武站在高处的临时了望塔上,冷眼看着下面这荒诞的一幕。
「这群蠢货,给点甜头就忘了自己姓什麽。看来加州的管事说得对,这里的人,甚至算不上人,只是会说话的工具。」
在他身後,几个日本老兵正嫌弃的看着那些卖力的印度人。
「大人,真的要让我们的女人去陪这些这些黑猴子?」
「她们以前可是京都和大阪良家出身————」
山口武眼神阴狠:「山本,你看看那道墙。」
他指着营地外围那圈已经初具规模、高达三米的坚固木墙,以及墙外那条两米深的壕沟。
「如果没有这几千个印度傻子没日没夜地帮我们干,光靠我们自己人,这道墙起码要修一个月!而现在?才过了一周!」
山口武拍了拍老兵的肩膀,狠声说道:「至於女人们,那是为了部落生存而做出的牺牲,这群印度人蠢得很,这就足以让他们回去吹嘘得满村都知道了。」
说话间,那些获胜的印度男人,被日本妇女领进帐篷。
由美子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用湿毛巾帮那个满身汗臭和泥垢的印度壮汉擦了擦脸,又给他端了一碗加了点盐的米汤。
「你真强壮。」由美子用生硬的印地语夸了一句。
十多分钟後。
那个壮汉气喘吁吁地钻出帐篷,挺着胸脯,像斗胜的公鸡一样回到同伴中间。
「嘿!那个日本娘们的手真软啊!像棉花一样!」他大声嚷嚷着,唾沫星子乱飞。
「里面真香!比我家那婆娘强一万倍!她还夸我像湿婆神的坐骑!」
他们大肆吹嘘着,以此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剩下的那些没钻进帐篷的男人,听得眼珠子都红了,嫉妒得发狂。
「妈的!我也要进去!」
「为了部落!为了女人!」
他们干起活来更加不要命,恨不得把自己的血都流干,只为了也能进去闻闻香气。
随着印度男人的吹嘘和炫耀。
周围十几个村子的壮劳力,几乎都被这种名为温柔的毒药吸引了过来。
营地外每天聚集着数千名印度人,场面比瓦拉纳西的朝圣还要热闹。
营地的建设速度一下子就加快了好几倍。
巨大的原木被立起,削尖的竹刺被埋入壕沟,甚至连几座箭塔都搭好了顶棚。
然而,代价也是巨大的。
为了维持这种建设速度,垦殖团的粮食消耗速度快得惊人。这几千个印度壮劳力虽然干活卖力,但饭量也是惊人的。
他们一顿饭能吃掉三个成年日本人的口粮。
负责後勤的田中长老颤巍巍地爬上了望塔。
「大人————」
「为了招待这些饭桶,我们的军用口粮已经消耗了三分之一。再加上我们自己人的消耗,剩下的粮食,满打满算,只够吃七天了。」
老人指着下面那些正在狼吞虎咽吃着日本人省下来的大米的印度人。
「七天之後,如果还没有补给,我们就得开吃草根了。这群印度猪太能吃了!他们一个人一顿要吃五个饭团啊!」
山口武听完。
他静静地看着夕阳下的营地。
那道坚固的寨墙,已经在落日的余晖中拉出了长长的影子,像是一道钢铁防线,将营地与外面的荒原彻底隔绝。
山口武露出了一口被烟燻黄的牙齿,那笑容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狰狞。
「足够了,七天後寨子已经建成了,这群牲口的价值,也榨乾了。」
他转过身看着田中长老,问道:「长老,我记得你以前是做药材生意的?」
「是的,大人。家里几代都是汉方医。」
「这附近的河滩上,我看长了不少那种红色的花。」
山口武比划了一下:「像彼岸花一样,很漂亮,但汁液是白色的。」
田中长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您说的是夹竹桃?那是剧毒啊!尤其是那种粉红色的,叶子和花都有毒,只要几片叶子的汁液,就能让一头牛心脏骤停。」
「还有那种长满刺的果子。」山口武继续说道:「曼陀罗。我看附近的荒地里到处都是。」
「那也是大毒!那是用来做麻醉药的,稍微多一点就能让人发疯、昏迷,甚至呼吸衰竭而死。」
田中长老似乎猜到了首领想干什麽。
山口武从怀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香菸点燃,下令道:「今晚,把营地里所有的妇女都叫起来。去采花,去摘果子。」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夕阳下变成了诡异的紫色。
「寨子建好了,按照这里的规矩,主人家得请客,得办一场庆功宴。我们不仅要请今天干活的,还要请附近村子里所有的男人都来。告诉他们,为了感谢他们的帮助,今晚日本垦殖团把剩下的粮食都拿出来,让他们吃顿饱的!」
「去准备吧。把毒药磨成粉,混在咖喱里。这群印度人吃东西喜欢放很多香料,味觉早就麻木了,根本吃不出来。」
「记住,分量要足。我要让他们吃得开心,走得安详。」
田中长老嘿嘿一笑:「明白了,我会让他们尝不出味道。」
次日,营地终於有了轮廓,粗大的院墙建设好了,木屋、帐篷也都一排排立了起来。
夜幕降临。
第一垦殖团的营地,十二堆巨大的篝火正在疯狂咆哮,火焰舔舐着夜空,发出里啪啦的爆裂声。
消息早就传开了。
那个看起来像只大马猴的日本首领要请客!
四千多个只要能走得动的男人,从周围十几个村落里涌了出来。
他们像是一群闻到了腐肉味的秃鹫,挤满了第一垦殖团刚刚完工的土寨广场。
他们不仅仅是来吃饭的。
那些年轻力壮的土着男人,毫不掩饰的眼神粘在那些正在忙碌端菜的日本妇女身上。
「嘿!拉吉!你看那边那个!」
一个身材壮硕得像头水牛的印度村霸,用手肘狠狠捅了捅身边的同伴。
他指着正在分发碗筷的由美子,「那个屁股————啧啧,今晚吃饱了,老子一定要想办法把她弄到草垛後面去————」
「小声点,那是日本人的女人。」同伴虽然这麽说,但眼珠子也快瞪出来了。
「怕什麽?」
麻子脸极其嚣张地吐了一口唾沫,「吃了他们的饭,睡了他们的女人,那是给他们面子!那是看得起他们!」
这群印度人此刻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
日本人这一周来对他们卑躬屈膝,就是一群没卵蛋的软脚虾。
山口武站在高台上,端着一碗浑浊的米酒。
他看着下面这群乌泱泱的人头,看着那些在火光下扭曲贪婪的面孔,看着那些伸向日本女人的脏手。
「诸位!我的朋友们!」
「这一周,辛苦大家了!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们这群外乡人,可能已经被野狼叼走了!」
「今晚,大家敞开了吃!不够还有!这不仅是饭,更是我们大和民族的一片心意!」
「好人啊!真是好人!」
「以後会经常来玩的!你们的女人真棒!」
印度人发出一阵阵哄笑和口哨声。
「开饭!」
随着山口武一声令下,几百名日本妇女端着沉重的大木盆走了出来。
木盆里是滚烫的、红得发黑的咖喱杂烩。
那是混杂了大量辣椒粉、胡椒面,以及足量的、经过研磨的夹竹桃汁液和曼陀罗粉末的断头饭。
由美子端着一大盆咖喱,走到那个麻子脸壮汉的那一桌。
她刚弯下腰准备盛饭,那个麻子脸突然伸出满是黑泥的大手,极其下流地在由美子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甚至还用力捏了捏。
「哟!真软乎!」
麻子脸放肆地大笑,周围的印度男人跟着起哄。
由美子浑身一僵,立刻又露出妩媚的笑容。
阴影里,她的丈夫健次郎死死地握着藏在背後的猎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由美子深吸了一口气,甚至还把身子稍微低了低,让领口露出更多一点皮肤。
「请慢用。」
「哈哈哈哈!识相!真识相!」
麻子脸得意忘形,一把抢过木勺,迫不及待地用手抓起来就往嘴里塞。
盛宴开始了。
四千多只脏兮兮的黑手,争先恐後地伸进盆里。
吞咽声、吧唧嘴的声音、为了抢一块肉而发生的咒骂声,汇聚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声浪。
「好吃!真辣!这味道够劲!」
「这肉虽然有点苦,但真香啊!是羊肉吗?」
「管他什麽肉!只要是肉就行!」
他们大口咀嚼着,吞咽着。
那混杂了生物硷和强心苷的毒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迅速被因为饥饿而极度活跃的消化系统吸收,融入血液,冲向心脏和大脑。
山口武并没有吃。
他像个幽灵一样游走在人群中,不停地给这个村的长老敬酒,给那个村的壮汉夹菜。
「多吃点,大爷,这是给您的。」
他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时间。
十分钟————二·分钟————
篝火依旧在燃烧,但原本喧闹如集市的人群,声音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那种兴奋的吵闹声,逐渐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吃语,以及痛苦的呻吟。
「呃————我的头————这酒劲真大————」
那个刚才还在摸屁股的麻子脸壮汉,正准备去抓第三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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