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章 演变态演兴奋了？
翻翻找找，焦翔在行李箱的夹层角落发现了一个信封，打开后发现，里面是大熊和多个女人‘在一起’的照片，很多地方被打了码。
与此同时，石瑞在行李箱里发现了一个电脑。
电脑里可用的信息只有两条，一条是发送给公安局的邮件，邮件的内容包括照片的电子版，受害者们的供词和她们签署姓名、摁下指纹的指控书。
指控对象不只是大熊，还有石瑞。
第二个信息是一条录音，时间有12分32秒。
石瑞点开录音，点击加速仔细听。
石瑞：“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焦翔：“仔细听，像不像呼吸声？”
石瑞纳闷，“林欢月没事儿录自己的呼吸声干什么？”
焦翔：“不知道，一会儿问问她吧。”
证据搜完了，二人上楼去了言阮的房间。
言阮的证据没有藏在行李箱，整个房间干干净净，两个人几乎将屋子翻了个底朝天，才在床头柜底发现了证据。
焦翔：“豁，够能藏的。”
石瑞撅着腚把东西掏出来，是一个用塑料小袋装着的硬盘。
焦翔：“林欢月那儿的电脑！”
石瑞下楼把电脑拿了上来，插上硬盘。
硬盘里有11个文件夹，都用数字命名，石瑞依次打开，文件夹里有照片和个人信息。
石瑞：“诶，你看这个女的是不是刚才在照片上看到那个？”
焦翔拿出照片一一比对。
硬盘中出现的人有4位同样出现在照片上。
石瑞：“都是受害者。”
焦翔感叹，“这对姐妹花在做同样的事情。”
石瑞：“她们两个相互知情吗？”
焦翔：“不像。”
石瑞耸肩，“我猜也是。”他继续翻看文件夹，看着看着感叹一句，“大熊是真不是人啊。”
焦翔生怕他出戏，赶忙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你也不是人，被告里有你，别以为骂了大熊我们就不骂你了。”
石瑞一脸无所谓，“骂呗，越骂我越兴奋。”
“……”
你小子，演个变态演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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