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莫非帝路未绝？
“一位至尊就这么没了？一方圣地也这么烟消云散了？”
另一位古老世家的老祖喃喃自语，老眼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随即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唏嘘与感慨。
“古籍记载，陨神墟曾发动动乱，赤地亿万里，我族人当时十不存一，如今……呵呵……”
“琉璃大帝若在天有灵，不知是该欣慰，还是该叹息……”
有人低语，道出了许多人的心声。
“帝兵自陨了，为了赎罪，拉着一位禁区至尊同归于尽。这是何等决绝！琉璃圣地固然腐朽，但琉璃大帝的功绩……唉！”
太玄圣地的一位长老喃喃道，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的话语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死寂被打破，各种复杂的叹息和议论声低低地响起。
“唉，大帝功绩不容抹杀，其后人却堕落至此，连累帝兵蒙羞自毁，可悲，可叹……”
一时间，五域之内，无数老古董、活化石般的存在，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之中。
但紧接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那是目睹传说破灭的恐惧，却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见证历史的激动！
“值了！这辈子真他娘的值了！”
一个散修模样的老者，忽然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他眼神发亮，死死盯着那片深渊，仿佛要将这一幕刻进骨子里。
“圣地覆灭！帝兵自陨！禁区至尊被拉垫背！这等场面，万古未有！老子能亲眼看到，就算现在立刻死了，也他娘的不枉此生了！”
这话仿佛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
与此同时，那被短暂驱散魔云的陨神墟深处，几道更加古老、更加恐怖的气息在剧烈躁动。
发出愤怒却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嘶吼，这嘶吼甚至穿透了层层空间屏障，让远方窥探的圣级强者都心神摇曳！
“多少万年了！自上古终结，帝落时代之后，吾等沉眠于此，俯瞰纪元更迭，视众生为蝼蚁刍狗！何曾有过至尊被外力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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