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6章 灯火通明
“这...”温体仁手中的羽扇掉在地上。
“原来如此。”张世杰轻声道。
圣旨内容很简单：即日起，温体仁与张世杰互为监察御史，互查对方。
内阁大堂内，温体仁看着手中的圣旨，忽然大笑起来。
“好一招互相制衡！”他拍案而起，“有意思，真有意思！”
张世杰府中，他将圣旨收好：“这盘棋，开始变得有趣了。”
两处宅邸内，无数火把亮起。
温体仁看着窗外的火光：“传令下去，暂缓行动。”
张世杰也在下令：“让锦衣卫先撤回来。”
黎明时分，京城街头已经传遍了消息。
“听说了吗？温阁老和张大人要互查了。”百姓们议论纷纷。
“这下有好戏看了。”茶馆里，说书人笑道。
内阁大堂内，温体仁正在翻阅张世杰的履历。
“查，给我仔细查。”他对心腹吩咐。
张世杰府中，他也在研究温体仁的往来账册。
“一笔一笔，都要查清楚。”他对师爷说。
街头巷尾，两边的探子开始活动。
“大人，”温体仁的心腹回报，“张世杰最近在查您的私库。”
温体仁点头：“知道了。你们也去查查他的底细。”
张世杰这边，师爷也带来消息：“温阁老派人去查您的家族了。”
张世杰冷笑：“让他查去。”
两边都在试探，都在等待。
温体仁轻抚案几：“这是一场持久战。”
张世杰望着窗外：“看谁能笑到最后。”
街头巷尾的探子们依然在活动，但都小心翼翼。
“大人，”温体仁的心腹又来报，“张世杰今早查封了您在江南的产业。”
温体仁点头：“知道了。你们也去查封他在北直隶的田产。”
两边都在互相打击，但都点到即止。
“这是一场比耐心的游戏。”温体仁对东林党众人说。
“看谁先沉不住气。”张世杰对师爷道。
夜幕再次降临，京城依然暗流涌动。
温体仁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火光。
张世杰也在窗前，望着同一片夜空。
两人都在等待，等待对方露出破绽。
“大人，”温体仁的心腹又来报，“张世杰派人去查您在山东的商号了。”
温体仁点头：“知道了。你们也去查他在江西的盐场。”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街头巷尾，百姓们还在议论。
“这两位大人，真是斗得有意思。”茶馆里的说书人笑道。
温体仁站在内阁大堂，看着手中的密报。
张世杰在府中翻阅着新送来的账册。
两人都在等待，等待一个机会。
“大人，”温体仁的心腹又来报，“张世杰今晚要查您的密库。”
温体仁放下手中的茶盏：“传我命令，让他查。”
这是一场耐心的游戏，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
夜色渐深，京城依然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