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终于见到
好让你的梦不能继续做下去。”
“我的梦?笑话!”
“不是笑话。你看看那个花盆里的东西,不是你自己心想出来的,还能是什么?自身处在自己幻想出来的世界里,不是在做梦还能是什么?”
“小辈!你太狂妄了!”
“狂妄什么?看看这些花土,你口中的花土可是这些条鲜活的生命!”忽然,吴惠想到了空荡荡的三生有幸城,联想到原先城中的人,于是说道:“三生有幸城里的凡人还有低阶修者,是不是都被你抓了来,当做了花土?”
“与你何干?”
“前辈你这是要不讲理了吗?”吴惠心说:“原本还想着这个韩想容还能讲些道理,现在看来怕是不能。”
韩想容说:“你我之间只有这一炷香的缘分,现在已经接近半数。也罢,总归是缘分一场,定要许些好处给你。”
拍拍自己的腰间,在韩想容的手中有一柄剑出现。寒光凛凛,透着冰寒的杀意。
“这柄寒魄金光剑随我多年,如今赠予小友,全了你我这一炷香的缘分。他日永无再见,小友定当妥善照料此剑,莫要辜负了它。”
寒魄金光剑静悄悄的悬浮在吴惠的面前,吴惠并没有伸出去拿,而是开口问道:“前辈您这是想要晚辈拿着东西赶紧走人?别再打搅您吗?”
“人生是一场修行,何处不能?何物是人生放拾不下?何人又是不能忘怀?小友,我已经忘记掉了一些不喜欢的,剩下的是我所在意的,还请小友不要再来打扰我的人生,可好?”
“不是晚辈非要打搅您老人家,而是有着迫不得已的情由。”
“说说吧,小友想让我为你做些什么。”
“复兴号角在您的花侍卫手里,九原秋阳剑呢?”
“你想知道九原秋阳剑的下落?看来你确实是想要灭杀我家夫君。”韩想容轻笑,说道:“即便是我家夫君的一缕神魂,岂能是你等可以匹敌的?小友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哪里来归哪里,不要做些孤魂野鬼,平白的浪费掉了上天赋予的天赋。”
与这位韩想容的对话,怎么说怎么别扭,吴惠怎么想都觉着有些不同。好些个话吴惠没来得及问,也忘记要问了,只是被这韩想容引导着,让吴惠身不由己的想要结束谈话。
会不会是……假的?
那位花侍卫异常老实的守在一旁,倒是让吴惠心中起疑。活动活动手,假意是有些紧张,想要放松,其实是重新拿出一张虚境鳞,丢了出去。
再出的虚境鳞漂浮过去,在韩想容的面前兜兜转转,像是寻不到了路。寻常时候激发虚境鳞可是没有过此等情况,除非是没有幻境出现。
“不会是我想错了?”吴惠心说不应该,怎么看这个韩想容都不像是真的。自己的儿子在外面出了那么大的事,当娘的会是这样的反应?再者说,如果她真的是韩想容,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被束缚在这里,还生活在自己的幻想当中?更大的疑问是:自己知道自己生活在幻想中,还使用着鲜活的生命来维持,这个道理通吗?哪个人生活在自己的幻想里,当幻想被自己发现的时候,会是如此这般?没有一点点的遗憾和失望?至少一些些怒气应该是有的吧?
吴惠盯着虚境鳞,盯着韩想容,还有那花侍卫。在虚境鳞又出的时候,花侍卫怪叫一声,挥拳打向吴惠。他那拳头上的针刺脱体而出,激射向了吴惠面门。
祭出一面盾牌,在身前。那些激射而来的针刺叮叮叮的打在盾牌之上,爆发出密集的响声。
花侍卫不停下,接连挥拳,更多的针刺出现在吴惠的周围,不只是单一的方向而是全方位的,无死角的攻击。吴惠只能撑起灵元护罩,放弃掉盾牌。
虚境鳞还在漂浮着,没有任何的举动出现。吴惠只能等待,坚持。灵元护罩在连续的攻击下,很快的出现裂纹,继而是裂缝……一声脆响出现,灵元护罩被攻破了。
吴惠不能动,虚境鳞需要吴惠的保护。若是吴惠离开这里,虚境鳞一旦受到攻击就会被打断。
还是眼见是火,吴惠尽力的去看射来的每一根针刺,重新撑起的灵元护罩只不过是让吴惠可以有机会去观察,那个韩想容在做什么。
花侍卫发出的针刺被眼见是火燃烧,很快的化为灵元加入到了燃烧的眼见是火里,让火势变大,连成了一片。
有了些效果,吴惠试探着去看花侍卫……没能把花草怎么样的眼见是火对待这个花侍卫很有效用,立时将它的攻击破除掉了。
与此同时,肉、眼和神魂均不能发现的脆响,实实在在的出现在了吴惠的听觉里。那大火中的花侍卫嗷叫一声,自火团中激射而来的茫茫一片针刺在飞行中组合,黏合成了一柄巨大的针刺,直奔吴惠的眉心。
一直在观望的韩想容双掌合十,自双掌之间透出些许灵光。在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