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 一如往昔
想容说:“你的小情人的身体是我男人的。虽是说指挥的人是吴惠,毕竟爬到你身上的身体是殷不白。”
听韩想容说出这样的话,董晴憷有种说不出来的恶心。吴惠也认为韩想容过分了。
董晴憷有心反驳回去,找不到任何有力量能够伤害到韩想容的话。说些别的只会让自己更加的恶心!
一个酒壶递到韩想容的面前,是幻儿的二十八壶。
吴惠满怀期待的等着幻儿的大嘴巴。
幻儿说:“姐姐,喝一口吧。消消愁,我哥哥是没胆量指挥你男人的身体爬上你的身体的。”
韩想容笑眯眯的摸、摸幻儿的头,正待说话,那幻儿再说:“真是让我愁。小嫂子是有东西可用,可是用着糟心;姐姐你想用,却发现没办法拿来用,都是够糟心的。”
“小妹妹,这酒壶里的东西可是宝贝啊,你舍得给我喝?”
幻儿说:“不给你喝怎么办?我那哥哥想听我的大嘴巴。我的嘴巴哪里大呀?顶多是我心大。”
吴惠冲上来。
“你他娘的心大个屁!”
韩想容看着两个人追逐,跑来跑去的不一会儿,没了影子。
“师父,我们也该出发了。”
听声音就是老夫。韩想容转过来看到了老夫,还有一个陌生的人。
这个陌生的人就在老夫的身后。五火使谁都没能发现这个陌生人。
是魂念传音。
陌生人说:“见到了你,想来一定是我大师兄的主意。”
韩想容说:“你说的大师兄,应该是廉目吧?”
“他也是你的大师兄。”
“你很强,好像比廉目都要强。”
陌生人说:“很多人都比我大师兄要强,这些‘很多人’里面,没有几个敢让大师兄拔剑。”
“是吗?”
“殷不白的修为比我大师兄强,他是‘很多人’里面最厉害的一个,结果呢?”
“结果我不知道,你能告诉我吗?”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个问题?”
“当然能,你问吧。”
“你究竟是韩想容?还是得到了韩想容一些记忆的……东西?”
“你是在问我,是不是个东西?”
“我的妻子已经死了,在我的怀里,是我亲手安葬了她。我还记得,安葬我的妻子时,追杀的人就在不远的地方被我的大师兄一剑剑砍死。”
“游定坤?”韩想容喊出了这个名字。
陌生人是游定坤。
“我是游定坤。你是韩想容?”
“你可以认为我是韩想容,也可以认为我是个东西。”
“这不一样。”游定坤说:“你是韩想容,我有义务把你送回去,到你应该在的地方;你是个东西,和我有什么关系?该是谁的,就应该让谁来处理。”
“我感应不到你对你妻子的爱。”
“她死的时候,我还是爱她的,比她活着的时候还要爱。”
“是因为她终于死了吗?”
“是因为我终于可以不用想着活。呵呵呵,你不明白的。”
韩想容说:“我怎么不明白呀?我是韩想容啊,我当然明白了。因为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的是殷不白,我喜欢的是廉目,甚至,我喜欢布卜科都要多过你。”
“你能说出这句话,我相信你是韩想容了。”
游定坤挥手一下,场景立时出现了变化。吴惠在董晴憷的面前。董晴憷笑意吟吟的问着吴惠什么。韩想容也在一旁听着,面色无常的与老夫不时的说着话。
这里出现了两个韩想容,一个着急,一个安稳。
游定坤说:“这缕执念中,有韩想容的也有那个东西的,比如殷不白的身体。”
“你怎么知道的!”顿显狰狞,韩想容变了一个人。清纯和娇憨都不见,布满阴鸷与阴毒的脸,说不出的可怖。
“我不知道,猜的。”游定坤说:“大师兄放心不下吴惠。现在的吴惠太过重要了,容不得有任何的危险存在,潜在的也不行。所以得知到吴惠的情况后,我特意在这里布下了问心缘大阵,才能搞清楚殷不白的身体里,到底出现了什么变故。还有,我也想知道,殷不白到底是怎么死的,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韩想容开口啊一声吼,亮出獠牙。
从韩想容的身体里发出阵阵寒光,带着腐朽的气息,酸腐的味道。
游定坤说:“韩想容这缕魂念中,有韩想容的还有谁的?”
“吴惠是不是在被你问?”
“应该是殷不白的身体在被问心缘大阵拷问。想来很快就能够知道答案。”
“知道了又能如何?”
游定坤说:“天下万物,皆有相生相克之理。即便是天道,同样是五行相生相克所成。难不成有了问题,还没有解决的办法?”
“现在的你还是那么的自信,和当年的时候是一样的。”
“这世间自信的人是最愚蠢的。”
“你是个愚蠢的人吗?”韩想容的声调忽然出现变化,恢复如常,音质依旧。在声调的变化下,这个韩想容有种近乎于调皮的心态被表现出来,一如往昔的那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