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化凡
过了许久，老者终于开口了，微微笑道：“小兄弟，刚才我观你为何看到我有些诧异？能否替老朽解惑啊。”
“你快死了。”牧辰淡淡的说道。
“是嘛。”老者端起茶几，小小品了一口。
牧辰继续说着：“是啊！”
“也是，小兄弟说得对，老夫是快要死了。”老者畅快大笑起来，他感觉这个书生很有意思。这多年来，他一直一个人窝在这间小酒馆之中，静静的忍受着身体的暗伤，最近几年终于压制不住了，自己就要死了。
“老爷子，是哪里人？”牧辰闲聊道。
“老了记不得了啊。”老者一声轻叹，说不出的寂寥，即便对生死看的再云淡风轻，依然会感到悲哀。
“嗯，这倒也是，老上了年纪记忆就不好，经常忘东忘西的。”牧辰安慰着老者，随意尝了几口小菜。
老者苦笑，虽然牧辰的话不是那么中听，可是他却可以感觉到，牧辰的话没有任何恶意，很是真诚。“以我现在的身体，恐怕最多一年，就要离开了哦，记得住记不住，也没什么影响了。”
“您说的也在理，反正都是要死。”牧辰凝望着老者很平常的说道。
老者微微点点头：“活得够久了，也值了。”或许是太久没和别人说话了，居然将自己的事情，当做趣事都告诉了牧辰。
早些年，老者找寻了无数名医、术士，可是全都束手无策，老者索性放弃了寻找，这些年一直待在这个小酒馆里面喝酒等死。
“老爷子，我略通医术，要不我帮你看看？”牧辰随意说道。
老者顿时苦笑，他知道，牧辰根本就不可能治愈，可是他还是点了点头，不好拒绝他的好意，反正自己都这把老骨头了，也不怕折腾。
牧辰有模有样的拉过老者的手腕，学着古代郎中的模样诊起脉来，“老爷子，你这脉象不稳啊，看来是有绝症啊。”牧辰抬头看向老者认真的说道，但是在老者看来都是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