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药萌
究出来的，八十万黄晶不讲价。”
殷浩然津津有味地品评。
美艳女子正要说什么，就被殷浩然打断了，笑道：“小女娃，老夫凭微末本事赚点养孙钱，不容易，你药盟财大气粗，也不缺这点钱，何必和老夫一个糟老头子过不去呢。”
“你若是因为老夫的开罪，想教训下老夫，那大可不必，老夫这就以茶代酒给你赔罪便是。”
“老夫一辈子随性惯了，管不住这嘴，望你莫怪才好。”
这一番抢白，倒是让美艳女子不好意思了，她的确有教训对方的想法。
可她的凌厉风格还没来得及展现，就被这老者一番不按常规出牌的套路打断了，此刻哪里还有教训对方的想法，她只想拿下这丹方，堵住老者的嘴，让他不要到处乱说，否则她的清白可就全完了。
“姜老言重了，小女子只希望姜老不要将……”
话到这里，也算摊开了，美艳女子没好意思多说下去。
“老夫本就没有打算说出去，敢情你以为老夫想以此威胁你？那你大可放心，老夫早就不参与这世上纷争了，可不想再徒惹麻烦。”
殷浩然另有所指，可在美艳女子听来，却是以为殷浩然在忌惮她，忌惮药盟的力量。
“既然如此，小女子就放心了，此丹方，便以八十万黄阶灵晶成交吧，一会儿小女子便让人拿契约来与姜老签订。”
美艳女子说道。
“好。”
殷浩然点点头，八十万黄阶灵晶，这是他预期的价格，对目前的他来说，已经完全足够了。
这时，茶已煮好，美艳女子递过来，殷浩然接过，伸手进斗笠垂挂的黑纱内，揭开一点面具喝了一口，笑道：“这一手煮茶的功夫一万黄阶灵晶很值。”
闻言，美艳女子才想起殷浩然刚才的评价，好奇地问道：“姜老，您从哪里看出小女子值一千玄阶灵晶了？”
玄阶灵晶，比黄阶灵晶要高一个层次，武王存在才有资格用，价值巨大，一般来说，一枚玄阶灵晶可以换上万黄阶灵晶，但根本没人会这么疯狂，拿玄阶灵晶换黄阶灵晶，想换都找不到地方的。
天地玄黄四品，是用来划分丹药、阵法、神兵利器、武者钱币的层次，比如天阶丹药，天阶阵法，天阶荒器，天阶灵晶。
四大品级分别对应武道通神后的四大境界，也即炼脉境武侯层次，御灵境武王层次，筑道境武皇层次，紫府境武尊层次。
她一个炼脉境武侯，能使用与赚取的，都是黄阶灵晶，如何能抵得上一千枚玄阶灵晶？
“因为……美人如丹，价值千金。”
殷浩然摇头晃脑，一面品茗，一面轻声道。
美艳女子顿时了然，暗自失笑，还以为对方有什么说道，原来单纯是夸自己。
透过黑纱，殷浩然看到了美艳女子不以为然的神色，心中默然，没有多说什么。
凡事点到即止，多说无益，他说了，她不理解，也不能怪他。
美艳女子拿出一个小小的令牌，其上闪耀了一下蔚蓝的光泽，便被放到了一边。
殷浩然瞥了一眼这小小的令牌，心动不已，但什么也没有多说，径自喝茶。
“姜老，您今年高寿了？”
美艳女子找着话题和殷浩然闲聊。
“两千多岁了，唉……没几年活头了。”
殷浩然语气沧桑萧索，有一种强者暮年，无可奈何的悲凉。
他前世从低谷一步步爬上来，靠着时间堆积熬死了所有敌手，熬死了所有和他同时代的人，当真是经历过大起大落的，此刻表现出这种情绪，自然浑然天成。
美艳女子却是指端一颤，瞪大了美眸望着这个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