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如果是你
一席青衣,掠出云林湖畔。
返回武烽等人驻地。
摘星剑老脸色并不太好,千人我行,急忙上前搀扶,问:“你去了何处?从未见你这般?”
摘星剑老盘坐,稳定心神,片刻过后,武烽在旁守护。
“没事!去见了远古遗物!”
武烽大惊:“摘星师叔?!”
休息片刻,摘星剑老叫上武烽一道而走。
这里众人分散扎堆,楚夜、林弋游;吴林、吴血一;墨名、墨乧、夏武、团团簇拥,似乎都在为这浩瀚天下剑势大运愁眉不展。
千人我行看着摘星剑老带着武烽前去,自是识趣,自己一人呆呆站立。
武烽提剑跟随摘星师叔,不敢问,便也没有主动搭话。
秋日无边,枯草一片。
长者在前,晚辈在后。
“武烽......若是剑势大运,一定有人要死,那人是你,你怕吗?”摘星剑老边走边问。
武烽脱口而出:“若是以小子之命,能够拯救这个天下剑势大运,小子甘心持剑赴死!”
“很好,不愧是我神剑宗的弟子,神剑宗因为有着自己的剑势大运,惨遭灭宗,可这也是为了整个剑势大运,起了祸端,说到底,还是整个剑势大运而起!这么说,你能理解吗?”摘星剑老语速缓慢,再也没有之前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这时的摘星剑老在武烽看来,才是一位神剑宗的师叔。
摘星剑老见武烽没有回答,继续道:“古人云: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可剑道天下一些人,早早赴死,根本没留下半个名,冰冷的剑划破脖颈,或者剑破身体,鲜血横流,就这样一个好端端的生命,就此陨落,若是这个剑道天下大运,需要有一个人,返璞归真,重塑剑道,在恢复剑道,这个人或许人们不会铭记,甚至会消散迷惘,这样的人,你怎么看?”
武烽跟随其后,沉思片刻,好奇问:“摘星师叔,我......”
武烽欲言又止,如鲠在喉,支支吾吾。
“有什么想说的,但说无妨,今天就当是叔侄二人,一次谈心罢了,畅所欲言!”
得到摘星师父的这番话,武烽壮大胆子,问:“摘星师叔,你刚才所言,是不是那个人,就是小子我!”
少年双眸明亮有神,显示前所未有的笃定,眉宇间有着睥睨整个天下的气势。
摘星剑老笑了笑,难得的笑容,难得的摘星剑老。
“若是说了是你?你会不会就此恐惧逃避?若不是你,你会不会就此扼腕痛惜?!”
面对摘星师父此等问题,其实,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是自己!肯定会恐惧,逃避可能算不上;若不是自己,只会觉得自己没能成为那个幸运者,这就是武烽自身觉得。
他思量再三,缓慢回答:“若是我,我幸!若不是,我命!”
简短有力,措辞铿锵,少年挺直身躯,坚定不移。
摘星剑老回首摸了摸武烽脑袋,玩趣道:“希望......是你!”
武烽笃定点头,摘星剑老用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