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乱
放的人,居然在昨天跟他割袍断义。
当时,都把他气笑了。
……
“你已经决定这么做了,对吧?”迟大将军放下长枪,咬牙问他。
田康面沉似水,眼皮都没抬,只说一句,“你我各为其主,以后只怕没有机会和平相处。”
迟大将军气得连连点头,“好个各为其主,你从雁翅关仓皇逃窜,怎么不找你的主?”
田康冷笑,“你当时的主子也不是龙天泽啊!”
大家都不是什么好鸟,谁也别说谁!
“好好好,”迟大将军连说三个好字,“那就各为其主,你回去告诉林清,这座矿归我了。”
“凭什么?”田康耍起混不吝,“有本事找林将军说去,欺负我算什么本事。”
狠呸一声,抬手抓住袍子角用力扯下,扔在地上。
“我可不能让你连累,今日起,你我兄弟割袍断义,永无修好!”
说完,带人匆匆离开。
他不敢跟迟大将军动手,无论马上、马下的功夫都是迟庆传授。
以往迟大将军还能看在兄弟的份上点到为止,现在只怕很他不死,一枪挑了他。
把人往死里得罪,就要脚下抹油,溜之大吉,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有。
迟大将军看着一路逃窜的田康,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
……
他怎么就有这么个不懂事、又小人的亲戚呢?
当年看他也算忠肝义胆,为了帮他隐瞒投毒,誉王险些死在他的军营里。
他为这小子险些前程尽毁。
而他居然怕投毒事件曝光后,连累了他。
迟大将军痛苦地闭眼,也罢,常年打雁,终被雁啄。
这就是报应。
副将在一旁看着面色不愉的迟大将军,低声询问:“将军,此事该如何是好?”
主帅纵容下毒,还是毒害亲王,若被参奏,自己也要跟着发配充军!
迟大将军一怔,随即摇头,“不用担心,誉王不会上奏。”
副将松口气,那还好,至少官位保住了。
迟大将军回头看眼装满金矿石的牛车,十分不舍,“只不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