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恶龙咆哮
吗？”
面对宁小小的咄咄逼人，龙天泽想反驳。
“您要说放我们一家奴籍吗？放了我们还有其他人，放了其他人，还有所有人。最后谁护您回北地？或者说，您自己回到北地还什么意义？给北蛮人当活靶子吗？”
宁小小声音拔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雨过天晴色茶杯跳了起来。
龙天泽深呼吸，他感觉咽喉火辣辣地疼。
“照现在来看，不等北蛮人行动，您自己就把自己折腾死了吧？药您不吃，省钱！大夫不看，省钱！养尊处优的嫡亲王爷，吃不好喝不好，伙食还不如贩夫走卒。您这是图什么？说的好听是您体恤下属、共同进退，说的不好听，这是自私！”
被诅咒都没发火的龙天泽，因为这句自私，涨红了脸。
“孤如何自私，这一路行来，孤将将身边所有贵重物品尽数典当，从不曾要求过任何特殊，与兵士吃穿用度一样。这还叫自私，那怎么做才算无私？”
向来陌上公子一样的誉王，着实被宁小小气到。
他抓起歪在桌上的茶杯，从一旁缺了半边嘴的茶壶里倒了杯茶润喉。
宁小小冷笑，事到如今，她还真不在乎什么尊卑了。
她追着龙天泽的视线，“你如果不自私，会配不起最好的马匹车辆，让你的士兵徒步陪你跋涉千里？你如果不自私，会需要典当家财换散碎银两？车上的时候，你卖那块玉佩是先太后娘娘的遗物吧！你这不是自私，是不孝！”
龙天泽目光一凛，眼神像淬了毒，冷冷射向宁小小。
看来是他平日里太纵容他们，才让这小丫头不懂尊卑、无法无天。
“怎么，王爷想杀我？”宁小小挑眉，嗤笑道：“我死不足惜，可对王爷现在的困境有帮助吗？”
“孤还真是小看了你！”龙天泽努力让自己平静，好多年没这么情绪激动。
“不，是王爷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用自以为是的三观来处理现今局面。”宁小小叹了一声：“可惜追随你的我们，忠心耿耿换来食不果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