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扭曲
柳姨来时，病房里很沉默，两人离的远远地，太太缩着身子坐在病房角落的小马扎上，若不仔细看，差点忽略。
先生脸色苍白却疏离，脸别过去闭着眸子，长长睫毛在眨动，并没睡觉。
她轻轻放下东西，却惊动先生，睁开漆黑的眼，里面似有暗光溢出。
“先生，要吃点东西吗？”
她从家里带些吃的，陆沉和确实饿了，但一直没出声，自刚才那件事后，顾笙似格外受打击，蹲在角落里沉思，他也没开口打破气氛。
他挣扎着要坐起，也被柳姨摁下去，周先生和她说了具体情况。
“太太，你给先生喂些吃的吧。”
顾笙睁大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直直望着时，总有种无辜感觉，她很快点头：“好。”
有柳姨在，她也不在胡思乱想，尴尬的气氛也被打破。
柳姨把吃的放在小桌子上，她带了不少来，有粥有饭，她看陆沉和苍白模样，先喝点汤补补身子吧。
她刚端着碗，柳姨已细心给他胸前铺上方巾，并低低提醒：“太太，小心汤烫。”
“嗯，我吹吹。”
她有模有样吹几下，余光却撇着他干净容颜，此刻的他收起锋芒，像是翩翩少年，而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场新贵。
他这番模样也更容易亲近，不在那么冰冷和疏离。
察觉他看过来，她赶紧收回目光：“张嘴，喝汤，小心烫。”
她胖乎乎的手，动作很是小心翼翼，陆沉和张口，一口接一口。
过程比她想的顺利的多，并没出其他问题，很快一碗汤见底，她又喂了些米饭和菜，陆沉和似不挑食，不管她喂什么全部吃下，眉头都不会蹙一下。
结束后有柳姨照顾，她去换身衣服，也顺便出去透气，因他在这里住院，自己也走不掉。
晚上顾笙陪床，这次学聪明，直接让在房间里加张小床，恰好够她睡。
陆沉和随便她折腾，她有早睡习惯，柳姨走了一会后便窝在被子里睡着，旁边的他似在看文件，也不知何时休息。
待她早上醒来，陆沉和依旧在睡，侧着脸黑发压趴在枕头上，她轻手轻脚下床，回来时见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