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像是话本里的精怪
“明日我带你去镇子上看病”徐三面上只是带了慌乱,神情却很是镇定。
徐三早就不是刚刚和沈留宁相处那时硬邦邦的像块儿木头,沈留宁总是大胆放肆的打趣他,还总是喜欢眉眼弯弯的朝他撒娇。
徐三喜欢沈留宁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他想只是让沈留宁多停留一会儿,多停留一会儿,他没想过会让沈留宁受伤。
他学着说话,学着讨沈留宁开心,他喜欢沈留宁笑眯了眼轻柔的在他下巴下落一个吻。
他自卑,他害怕,他恐惧这一切总会离他远去,如果沈留宁的笑容只停留在他脑海里,而不是现在,朝他笑的那个人明明就在他的身边,自己偏偏还留不住。
他是不是太无能了,徐三眼神透露着一丝颓废,手上的动作却十分细致,将药汤喂到了沈留宁的嘴边。
沈留宁一只手拉着徐三的衣服不放开,就这么喝完了药,徐三只得把盛要的碗垫放在衣柜上。
“秦子晋还给了我一封信,我没有打开”沈留宁的嗓音还带着沙哑,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去。
“你别听那些人胡说,我和秦子晋已经很多年没见过面了,他一直呆在省城”
“信我放到了衣柜的木箱里,我从拿到这封信就没有打开过,我不看,我给你”
“他问我想不想跟他去省城,我想,我特别想去省城看看,我想看看省城里的哥儿和女人能做什么”
“我想看看省城是不是和话本写的一模一样,但是我不想和他一起去省城”
“徐三,我想跟的是你”
“你是不是也不想抓住我了,你是不是也想丢了我,那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只有你了,我想跟着你”
沈留宁扯着徐三的衣服颠三倒四的说着,脸上还带着红,滚烫的热意灼伤了徐三的手,徐三的大脑一片空白。
徐三看着意识模模糊糊的沈留宁,胸腔宛如鸣鼔的声音传到他的耳边,徐三用大拇指擦去沈留宁还未干竭的泪痕。
徐三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