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是过去的槐树底下
惧着沈老爹,但这份恐惧只有沈留宁自己走出来才可以,如果自己态度强硬,反而会让沈留宁踌躇不前。
更何况,他希望得到沈留宁父母的祝福。所以在第一次见到沈母时,他的慌张是真实的,在他发现沈留宁大胆的行为之后,他的不可置信也是真实的,他更想保护好沈留宁。
“下次别给了,我阿爹如果真有困难不会是这个样子”沈留宁小声嘱咐了一句。
“你是我媳妇儿,我听你的”听徐三嘴里少有的情话,沈留宁嘴角微微勾起,“嗯”
沈留宁靠着徐三宽厚的肩膀,见到沈老爹的坏心情却是一扫而尽,明明没说几句话,沈老爹的一个抬手,一个眼眸却还是让他心生恐惧。
此时此刻徐三的肩膀却冲淡了那种恐惧,有一个人站在了他的身后,用温柔的声音告诉他,别怕,有我陪着你。
沈留宁开始变得大胆,变得放肆,不像是从前那个披着红色嫁衣,手里攥着木簪的唯唯诺诺的茧丝花样儿的哥儿。
只不过现在所有的变化都只有徐三能看到。
“相公,你在这里停下”槐树长的枝繁叶茂,只是现在并不是长槐花的季节,秦子晋喜欢吃槐花馅儿的饼子,沈留宁不喜欢,但总会在时节里摘下槐花,去做秦子晋喜欢的吃食。
徐三不解的回头看向沈留宁,沈留宁将放在胸口的木簪取了出来,昨晚徐三说带他回去的时候,他辗转反侧了许久,最终还是在半夜里翻身下床,去木箱处将压在衣物下的木簪取出放到了明日穿的衣物里,这是他早就打算好的。
那日下了雨,沈留宁穿了斗笠,秦子晋要出发去省城的书院了,省城啊,他奢想都没有奢想过的地方。但他心里只记挂了一个秦子晋。
“阿宁”秦子晋眼神透着惊喜,他穿着绸缎的衣袍,发丝用冠束起,面容清俊,手里拿着的书掉在了地上。
外面的雨滴落在砖瓦上,音色有些昏沉的清亮。沈留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