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第九十八章
的词库，只有喜欢能够形容那种感觉，但是好像又不够，他只能不停地告诉秦舟我喜欢你，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强调这种喜欢，仿佛这样才能将自己的感情表达清楚，让秦舟明白。
“我需要学的还太多了，你都不明白，我何时才能明白？”01有些气馁。
“你已经很像人类了。”未白走向那棵树，他听出了01的话中自己和它的不同：“什么叫我都不明白呢？我不明白不是很正常吗？我和你一同诞生，为什么我要比你明白得多呢？”
01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当然呀，你比我早学习那么多年，你当然要比我知道的多。”
未白心一跳：“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学的，我没有学习的记忆吗？”
“你作为人类的时候学习的，你不需要人类的记忆啊，你只要学到了该学的东西就好了，而且你的记忆数据实在是没办法看呢，是一堆乱七八糟丑陋的乱码，那太糟糕了，所以我就帮你吃掉了，你现在看起来漂亮多了。”
“记忆也是人类的一部分。”未白有些不满：“任何感情都需要记忆作为支撑，否则都将无法存在。”
“真的吗？”01有些不信：“你的喜欢呢？你没有人类的记忆，你为什么还是会喜欢他呢。”
“我在见到他之前，并没有什么喜欢，见到他后，我的记忆便开始读秒，每一秒都是支撑我喜欢他的记忆。”他看向01，说道：“你应该把记忆还给我，他即使再丑陋再糟糕，那都是属于我感情的支撑，你不能让我的学习功亏一篑。”
“这样吗？”01有些迟疑：“可是你在痛苦啊，我是在帮你。”
“我不需要！”
“我怕你会在痛苦中消失，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整个网络只有我存在，我会很难过的。”
“……”未白想说这并不关他的事，你难不难过他也不会在意，但是自己有求于他，话不能说太绝，于是他沉默了片刻：“你不能替我做决定，这很自私，我会难过的。”
01不解：“我应该为你着想吗？”
未白一噎，“我在教你。”
“嗯……好吧，不过我还是让你先看看再做决定吧，你将秦舟放下……”
“不！”未白拒绝，他甚至抱紧秦舟，“我要带他一起去。”
“为什么呀，他也会看到你的记忆的，记忆在人类社会中不是很私密的吗？”
“不知道，但并不是所有的记忆都这样。”
“我不明白，我的记忆都在这里，你可以随时查看，但是他不行。”01展开双臂，拥抱着星星，他说：“我这是不是分享？你让秦舟看你的记忆，是不是也是分享？”
“不知道。”
“哎，或许记忆对你而言确实重要，你什么都不知道了。”
未白反驳：“这个问题需要理论支撑，我并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理论，所以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是一无所知。”
“明白了啦！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啦！”01轻飘飘得推开了，星星向它靠拢，它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你看吧，如果你感到痛苦，我会再次吃掉你的记忆的。”
未白并不满意01私自吞噬他的记忆这个做法，“你需要征询我的同意。”
“我不需要你的同意！反正你不会记得。”
“我会生气的。”
“孰轻孰重我很清楚，我会坦然接受你的愤怒。”01散成无数的0和1四处飘荡再消失。
未白抿了抿嘴唇，抱着秦舟走向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