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摸不透的脾气
人的侧面问。
明左都哆嗦了:“三爷,那时候你在接电话,所以我就只有自己下去送了。”
“顾晚,是你包的小晴人?”
书房的温度,从五月变成了寒冬腊月。傅时琛看着明左,嘴角挑了挑。
“三爷,您就别开我玩笑了,事情已经处理了,这是误会三爷。”
傅时琛把那手机关掉:“就这些?”
“还有,顾小姐学校让她明天叫家长。”
“她叫了谁?”
明左摇头,顾晚绝对不可能再去叫她舅舅一家,其他家人,自从顾晚父母走后,和顾晚几乎也没有了走动。
“她竟然不告诉我。”傅时琛语气的危险让明左不禁腹诽:人家叫家长叫你干什么?你去了,说你是顾小姐的谁?
“三爷,可能是顾小姐忘了。”
“没其他事就走吧,今天你就在副楼,明天开车。”
明左巴不得,把今天加班的东西发给傅时琛,轻轻的退了出去,关上书房门那一刻,才重重的出了口气,三爷现在脾气,是越来越摸不透了。
在书房处理完后面的工作,再看时间已经快12点了,傅时琛走出书房,不自觉的就来到了二楼顾晚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傅时琛握着门把,思索片刻,还是按了下去,房间里已经熄了灯,不远处的床上,冒起来小小一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傅时琛挪动脚步,慢慢走近,停留在离顾晚不远处,小丫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眉头紧锁。
“学校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傅时琛轻声自言自语的问着,抬手就想摸上去,手却停在了半空,他惊讶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收回手,快速离开了房间。
回到三楼,打开阳台的窗户,晚风吹在脸上,才清醒了几分,手中的烟送进了嘴里,他已经很久,不抽烟了,火苗靠近的时候,傅时琛却停了手,暗骂一声,扔掉了没有点的烟。
27年,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20岁接手公司那天开始,他就往返在公司,家族和学校的各种大小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