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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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手挡下致命一击，来者欣慰地笑了笑。
“……看来多少是有些效果，至少会刺要害了。”脱下不成样子的血色长袍，一身黑色武士衣的浪人武士眨眨眼评价道。一副天然呆的模样，让人很难想象他在营地中大杀四方的姿态。
“果然有点太跳跃了么？”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一番，他苦恼地抿着嘴角，顺手用脱下的外跑擦拭着刀刃上的血迹，直至恢复到最初银白色的状态才满意地收手。
“你……在笑，”逐渐恢复状态的棠菖蒲咽下口水，唯有口袋中的木签给她一丝安全感，神志重新回到躯干，用沙哑的嗓音提出疑问：“为什么？”
或许连浪人武士本身都未察觉，在被围攻时，他脸上的笑容是何等的真诚且灿烂。在那种场景下，不由让人怀疑他的精神问题。
一个不存在任何杀意，又面带温暖笑容的武士，毫不留情地用刀刃穿过你的心脏……这样的画面，想想就觉得诡异。
“他们是恶，而我在除恶。”浪人武者在踩在断肢上，在凌乱的营地中翻翻找找，最终找到一根粗麻绳拽了拽，补充道：“更何况还有赏金。”
手上进行着捆绑的动作，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抬头解释了一句：“幕府要活人，我只是让他们失去了行动能力。”
目睹着浪人武士熟练地打包，熟练地放出信号，熟练地交接。死鱼眼状态的棠菖蒲忍不住吐槽：“你根本不在乎幕府的赏金吧？”
“嗯？”浪人武士反问一声，重新披上了干净的绯红色外袍，心情明显不错，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没错，到达武艺的极致，这就是我挥刀的理由。至于赏金——顺带而已，何乐而不为。”
“所以，你的神之眼，也是这么来的么？”早就注意到象征着雷属性的神之眼，提起兴趣的棠菖蒲兴致勃勃地问道。
向来爽朗的浪人武士一反常态，沉默下来，接着像是感叹，又像是在回答对方的问题：“神明的注视，有时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