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网鱼
笑。
回到家就看见王老头乐呵呵的。
“什么好事呀爷爷?”三妮问。
“什么事这么高兴啊爹?”王建平也问。
王老婆子也忍不住的笑脸说:“你青山大哥说,以后你爹就在家好好养驴,等农忙了用驴子拉粮食,驴挣得公分也算你爹挣得。”
“那我爹岂不是挣双公分了?”
“是啊。”王婆子笑着抱住三妮,“等挣了公分给我们三妮扯身新衣裳!”
“哎呀三妮......”王建平惊喜的话还没说出口王老头就“咳咳咳!”
“......真棒!太好了是不是三妮?”王建平一个转弯说。
“嗯。”三妮点头。
吃午饭的时候全家都知道了这个好消息,小孩子也知道挣得公分越多,分的粮食越多,一个个高兴的一直跑去喂驴子。
直到被王老头赶走。
“一直喂撑死了!除了我谁都别来喂!”
晚上王建平叫了王建军一起去收渔网。
“还提个桶去。”大冬天的哪有鱼啊。
“万一有呢。”王建平叫王建军,“二哥快点,再晚看不见路了。”
“来了来了。”王建军裹上大棉袄,戴上棉帽子,一出屋看见王建平提了个桶站在院门口,“还提个桶啊?你们看见鱼了?”
“没看见,反正我是啥也没看见。”
“那你提桶?”
两个人边说边走了,王婆子看着他俩走远,“黑灯瞎火的,不能明早再去?”
“你别管孩子们了。我那一包烟叶在哪放着啊?”王老头在炕头的木箱子里翻找着。
“你又不吸,你天天翻那干啥,我给放手绢里包着了。”王婆子三两下就拿了出来。
王老头满足的笑着,“我闻闻。”
王老头拿着一小包散烟叶闻了又闻,左等右等两个人还没有回来。
“你别闻了,听见没有,去河边看看去,我就说这黑灯瞎火的别去,就不听。”王婆子越等越心急。
王老头放好烟叶,披上袄子下了炕,准备去看看。
“娘!哎?爹,你去哪啊?”王建军和王建平一进院门就和准备出门的王老头打了个照面。
王老头看了他俩一眼一声不吭背着手又转身往屋里走。
王婆子就站在屋门口,一看俩人回来,没好气的说,“快进屋吧,俩不怕冷的。”
“娘!”王建平提着木桶就进了北屋,“你看这啥。”
王婆子听着他兴奋的语气就知道肯定抓到鱼了。
“还真被你们网到了?”王婆子伸头一看,“哎呀,这么多鱼!咋这么多鱼?”
家里的木桶不小,里面密密麻麻竟然有一桶鱼,王建平这糟心孩子,一点水也没往桶里舀,露在外面的鱼尾都结了一层细碎的白冰。
“放哪啊娘?”王建平问。
“还能放哪儿,都这样了,就放厨房门口吧。”看着没有一条是活的了。
王建平高兴的应了,把桶放进厨房里面的门后。
“娘你不知道,我和二哥一拉网里面啪啦啪啦直响,我想着网都被冻住了?结果里面啪啦啪啦响的全是鱼,鱼在里面都团成一团了,好家伙,当时惊的我都不知道怎么抓了,还好我叫了二哥,要不然我自己一个人,这鱼都没法抓回来。”
“行了行了,知道你俩厉害了,明天给你们炖两条吃,快去屋里睡吧,看冻得手。”
王建平搓了搓两只冻的发红肿胀的手,“没事,用雪搓搓就好了。”
王建军把渔网收好放进南屋,给驴填了一把干草,就直接回东屋了。
第二天中午王婆子就直接炖了两条鱼,这年代的酱油酱香浓郁颜色也重,稍微放一点味道就够好了。
一家人吃的喷香。
“三叔,你还去网鱼不?我也要去。”大宝边吃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边的酱,又用舌头把手背的酱舔了。
“大宝。”王建平皱眉,“别舔手吃。”
“我没有舔手,我舔的鱼汤。”
“那也别舔了,盆里还不够你吃的。”王婆子说,“吃完饭让你娘给你好好洗洗手,成天也不知道咋玩的,一手黑。”
“不能再去网鱼了,把网还给你何大爷,再送两条鱼去。”王老头说。
偶尔抓两条来家吃,不是啥大事,现在家家都吃不饱,大队也不管,但要是一桶一桶的往家网鱼,这就不行了,被人知道了鱼要收走,人还得挨批。
大人都点头应了,只有大宝不满的嘟着嘴。
冬去春来,有驴子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驴子春天能犁地,秋天能驼粮食,可比人能干的多,等到冬天分粮食的时候,大家看着王建平拉着驴子驼回家的好几袋子粮食,都羡慕了。
有的人家咬咬牙也买了一头驴子,有的人两家凑着合买了一头,第二年村子里就多了四五头或灰或黑的驴子,绑在路边的树上甩着尾巴吃草。
沈敬之的亲爹又得了一个儿子,天天宝贝的抱着在村里的大榕树下晒太阳,三妮陪着沈敬之去看过两次,后来沈敬之不去了。
三妮就每天和他一起去北山脚下玩,挖野菜,采花,用柳枝皮吹哨子,有时候何老头带着他们网鱼,有时候王建平陪着他们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