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宫门前
其实并没有多少可比性。
负责守卫城头的,是李傕郭汜的西凉军。而负责城内宿卫的,则是吕布麾下的健儿。
南宫一向是汉室天子处理事务的地方,据传其中最大的德阳殿,即便是相隔四十三里在雒阳城外也清晰可见,是整个雒阳的政治中心。
如果《太平要术》的残卷仍然在宫中,那么只有被存放于南宫这么一种可能。
沿着城墙,陈玄很快就走到了南宫附近。
在他的面前,系着头带的张辽正协同几名士卒盘查着来来往往的西凉军士卒。从他脸上厌恶的神情来看,他对这些祸害百姓的人也没有多大好感,可以他之力却也无法改变现状。
找书要紧,陈玄不想与这个吕布麾下得力的年轻将领、日后的逍遥津战神起冲突,于是不着痕迹地略略改变前进方向,打算绕过眼前的这头拦路虎。
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
就在陈玄从张辽身边走过的时候,张辽的鼻翼忽然动了动。
他闻到了血腥味。
“没人能够越过我的剑围。”
话音刚落,剑已出鞘。
陈玄右手一顶蛇影的刀镡,用仅仅只是出鞘一截的利刃架住了张辽此剑。
“今天就越给你看。”
不欲与人纠缠的陈玄心中烦躁,斜眼望向张辽的正脸。只见对方无论是气质还是外表都与吕布有着七八分相似,却没有后者身上那股让人不安的、如凶兽一般的狠戾之气。
“可惜。”
陈玄眯起眼悄声道。
张辽咬牙,用尽全身力气将剑压向陈玄的方向,脸上战意满满双手释放出一股黑中带红的炁交织在剑锋之上,一寸寸地向前推进的同时勉强开口:“可惜什么?”
天人感应,以自我之力引动周围变化,这就是炁的作用。
张辽之技巧,狠辣有余却细腻不足,更失之底蕴。
这刀看似风风火火,可惜是鲜花着急、烈火烹油,不能持久。
陈玄伸手握紧刀柄,操控炁化为斥力将刀鞘推离,只是一挥。
张辽只觉得眼睛一花,施加于剑锋上的炁被尽数破去,然后从剑柄上传来一股绝强的力道,令他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