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伤痛
“够了!你别再说了!我怎么对待她,那是我的事情!我该怎么办,我想怎么办,那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再说了,顾安爵,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见我没有父母装长辈教育我?还是可怜我?呵,可是你别忘了,我没有父母,是谁的过错?!是你顾安爵!你一辈子都得记着!你欠我的!你永远欠我的!!”顾殊俞红着眼睛嘶吼出来,青筋暴起。
顾安爵的一番话仿佛点燃了顾殊俞心底的最后一根防线,让顾殊俞发飙一般,把平时压在心底的,明知不该说出口的话,统统说出来了,可是说完这些话,顾殊俞并没有觉得有多畅快,反而心底的那些时隔已久的伤痕突然被揭了痂一般,更加疼痛,血肉淋漓。看起来像是狠狠发泄了,可顾殊俞只觉得发泄后的寂静那么让人同情。咬了咬牙,顾殊俞转身离开了,不久传来很响的摔门声。
顾安爵听顾殊俞说这些话,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听着。他知道顾殊俞会有爆发的一天的,也知道顾殊俞说的这些话自己没有能力去辩驳,因为那确实是事实。在参加顾殊俞父母葬礼的那一天,顾殊俞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不成样子的时候,顾安爵就知道,自己亏欠顾殊俞的,一辈子都还不清。自己想要对他好,可是顾殊俞从来没有领过情,只是愈加的痛恨自己,像个孩子一样处处记恨着,到现在还惹上了温半夏。顾安爵很是头疼,想要去弥补,却一直不知该怎么做,想要试着去宽容顾殊俞的所有,可当他触及温半夏的时候,顾安爵却实在是力不从心了,发生的一切都于事无补。
顾安爵在原地不知伫立了多长时间,才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顾殊俞回到房间里,窗帘没有拉开,一片黑暗。走到窗前去拉开了窗帘,顾殊俞一时间有些被甚是明媚的日光晕眩到,跌坐在床上。眼前像是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