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飞盗温涛
几分猥琐气质的脸庞,随即大笑道:“哈哈哈!你这个贼子,祸害我巴州城两个多月!现今终于被本官与两位英雄给擒获了吧!”
这些日子在巴州城为祸一方的贼子浪潮生撇过头,有些不服气的道:“今日小爷我算是栽了跟头,一来是我自己没有坚守原则,二来……”他看了看还站在房顶之上睥睨自己的江翎儿,又看了一眼正朝自己缓缓走来的赵牧,接着道:“二来,我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巴州城居然还有这样的人物。”
在江湖上,五品以上的高手已是罕见,大多数都被当地的大家族给供养起来,或者是在镖局武馆等地坐镇一方,或者就直接开设门派开设武学。
很少有在江湖上露头。
更别说像这样年轻的两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吧?
竟然都是六品高手!
这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曹俊对江湖武学并无概念,但他已然从浪潮生的眼中的恐惧里,意识到了这两人的不平凡。
赵牧缓缓走了过来,笑着道:“你叫浪潮生?”
浪潮生将头瞥了过去,恶狠狠道:“小爷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浪潮生!”
赵牧蹲下身体,凑到浪潮生面前,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左右瞧了瞧,最后啧啧道:“浪潮生……你给自己取绰号的眼光不怎么样嘛……”
“你什么意思?”
赵牧笑嘻嘻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飞盗帮帮主温涛!”
“你……你……你在说什么?什么飞盗帮帮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浪潮生神情有些慌乱,眼神闪躲的道。
赵牧站起身摇了摇头,指了指身后的江翎儿,啧啧道:“你就不要在装糊涂了,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本朝大理寺的少卿大人,掌握着太地下最大卷宗库,基本上这个世上所有人的信息,都会被她翻阅到。你觉得以你这点小伎俩能够骗得过她?”
“大理寺少卿?”
“少卿大人?”
现场发出了两声惊呼,一道自然是来自浪潮生,而另一道,则是带兵前来的巴州知州曹俊。
他连忙拍拍袖子,恭敬道:“瞧我这老眼昏花的,连大理寺的少卿大人都没认出来,实在是失恋了!还请两位大人见谅!”
赵牧笑着摆了摆手,“无妨无妨,曹大人无须客气,我们此行前来本就是有意隐瞒身份,实在是因为公务在身不方便透露身份,因此才欺瞒了知州大人,还请曹大人不要见谅!”
曹俊诚惶诚恐道:“岂敢岂敢!两位大人将领,令我巴州城蓬荜生辉!”
浪潮生吐了一口血水,恍然大悟道:“我就说怎么一个小小的巴州城会有此等高手存在,原来是京城大理寺的人,那就怪不得了,我认栽,只不过我没有想过我一个小小的无名之辈,竟然惊动了京城的大理寺,嘿嘿……这份殊荣,也足够我在江湖上吹一辈子了!”
赵牧却笑着摇了摇头,道:“你太高看自己了温涛,我们二人只是路过此地而已,并不知道你在此,更不是专门前来缉拿你的,你还不够格!”
赵牧站起身,背着双手冷冷盯着他,接着道:“你当初凭借着一身轻功在雍州创立飞盗帮,专干一些偷鸡摸狗之事,也算是如日中天,后来你与当地最大的山头虎峰山的大当家梁秦山,因争夺地盘而起了冲突,最后你的飞盗帮被梁秦山给带人直接在一日之内灭了山头,恰好赶在当朝太子赵牧前来剿匪之前!”
“飞盗帮被灭了之后你却并没有死,而是逃窜出了雍州,养好了上伤病之后又凭借着一身得意的本领,开始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只不过我想不过的是……温涛,你好歹也勉强算是个大人物,怎么就尽干一些丢人现眼的勾当?!”
“哼!没想到你们大理寺知道的还不少,我现在既然落在了你们手中,已然是无话可说,现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不要多说废话了!”
知州大人正准备下令让手下将其带走关入大牢,却被赵牧抬手打断,“知州大人,我还有一个人,必须得让他见一见。”
“谁?”曹俊问道。
赵牧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
而温涛的脸上则是一反常态,无比慌张起来,“你……你要我见谁?我谁都不见!你们杀了我吧!我谁都不见!”
赵牧并没有理会温涛的求饶,而是朝着身后喊道:“出来吧,吕老板娘!”
随后,从客栈的客厅内,缓缓走出一道身段丰韵的女子,她神色复杂,紧咬着嘴唇,望向赵牧这边。
从她的脸上,赵牧看到了无数种颜色。
其中有愤怒,有不甘,有失望,有恨意,还有厌恶。
赵牧冲她招了招手,说出来一句令在场所有人都无比惊讶的话:“吕娘,快来见你小情人最后一面吧!”
“什么?”
“小情人?”
“怎么可能?”
“不是说吕娘终身未嫁娶吗?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小情人?还是那个闹得巴州满城风雨的采花大盗?”
温涛不敢抬头,将脑袋狠狠埋在地上。
吕娘走了过来,语气冰冷道:“抬起头来!”
温涛没有动作。
“我让你抬起头来!”吕娘再次低声道。
温涛缓缓抬头,眼神中满是闪躲与畏惧。
吕娘看清了那人的脸庞后,不仅失望透顶,她摇了摇头任然有些不敢置信道:“果然是你,温涛,你真是好大的本事啊!竟然闯出了这么大的名头?”
“吕娘……我……”温涛低下了头,再也绷不住,哽咽道:“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他猛然抬头,指着自己的裆部,恶狠狠道:“我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了!我心有不甘,凭什么?凭什么?所以我偷女子衣物,从来都没有碰过她们,你以为是我不想吗?只是因为我是个残缺啊!”
“你活该!这一切都是自己自造孽!”吕娘冲他吐了一口唾沫,不削道。
原来温涛就是当年吕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