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她不是被抛弃的孩子
曾经拥有过全世界最美好的一切，骤然失去，独身一人二十多年，该是怎样的痛苦。
这么一想，那一点点的怨，也都消失了。
所有的负面情绪沉淀下去，最重最厚的就是喜悦。
狂喜，不可置信，甚至觉得是梦境。
她趁着华伯厉不注意，抬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脸。
“嘶——”
华伯厉注意到她的动作，忍住没笑得太明显。华伯厉画速不慢，但大概是作画的对象不熟悉，他反复擦拭修改，好久都没结束。
齐悦悦观察到，他虽然脸上平静，可是姿态却不如往常轻松，握笔的姿势也有点不自然。
她有意挪了挪位置，保持着和华伯厉一样往后靠的姿势。
华伯厉用余光瞥到她的动作，唇角扯出细微的弧度，抬手活动了下手腕，不留痕迹地深呼吸。
等到中午，画终于结束。
华风适时地出现，说午餐好了。
齐悦悦的腿也得到了缓和，扶着栏杆往下走，华伯厉就跟在她身后一步之遥，不远不近。
午餐和前两天一样，没有半点区别。
除了齐悦悦自己心里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了，其余人好像都不知道。
这是一个秘密。
吃完了饭，华伯厉给了她一把钥匙。
“三楼有很多书，如果无聊，可以去看看。”
齐悦悦知道三楼是谁的地方，握着钥匙，如获至宝。
除了画室和衣帽间，其他最贴近那个人生活的地方，她都没有去过。
妈妈，这个词她叫过很多年，骤然失去，又骤然拥有了。
情绪太复杂，以至于她攥着钥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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