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北栀最喜欢的
华伯厉顿了顿，点头，“可以。”
小丫头想做什么，他一清二楚。
按着她的路子走吧，总要给她接受的时间。
如果不是事发突然，他不想再等下去，总能再耐心地跟她相处一段时间，不至于让她这么无措。
将近十一点。
一楼大厅，在婚纱照下面，华伯厉坐在沙发上。
齐悦悦急急忙忙地找了一把梳子，走到沙发后，跟华伯厉打了声招呼，开始给他梳头发。
本来是有目的的，可当梳子滑过发丝，她的想法就单纯了。
隔壁公馆
沈寒明临时落脚，却一刻都没休息，连夜将王特助最近调查来的信息全都整合了一遍。
事实上，就在一小时前，王特助就已经向他汇报过结论，只是他不放心，非得自己再看一遍。
华北栀，海市，脏器衰竭而亡，早产下一女，当场死亡。
他双手交握，面色严肃，略微皱眉，将额头压在了手背上。
回想多次交手，华伯厉对齐悦悦的态度，全都指向了那个不可思议的猜想。
——二爷，我奉劝你，做人要留一线。
封寒的声音闪出来。
他舒了口气，头有点疼，并不是担心得罪了华伯厉，而是怀疑。
如果华伯厉早就确定，为什么不相认，还有那两次暗杀，到底是谁。
正想着，王特助敲门进来。
“二爷，国内救援的飞机大概六小时之后就会落地。”
沈寒明皱眉，想到齐悦悦和华伯厉的关系，烦躁不已。
打开手机，屏幕上弹出齐悦悦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