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辞官割去美髯,保樊哙无事
洋相。”
谁知眼前人非但没有觉得有何不妥,心中还在唾弃着,不就是他方才抢先开口,何必小肚鸡肠,连这点都记挂。
难怪只能蜗居在沛县,做芝麻大的小官。
他当即将矛头指向县令,虽然心中不满但面上却摆出副大度的模样。
“大人,您何必大水冲了龙王庙,樊哙真做错了事也是被教唆,为何咄咄逼人,他若诚心悔改,为何不能给个机会。”
乍一看还挺唬人。
但嬴修远见惯了这类人,无非是摆出副架子,里面都是空的,他站起身来走到刘季跟前,俯瞰着跪在脚边明显颤抖地这人,发出一声轻笑。
而暗处一道身影出现,也告诉他,事情已安排妥当。
嬴修远故意用疑惑地语气说出四字。
“诚心悔改?”
本来是想让刘季接茬,谁知却被半路杀出的县令给截胡,他听到这四个字浑身一激灵,自以为是粉饰太平的假象。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挺身而出对着底下人就是声质问。
“大胆刘季,你可知樊哙犯了何错?”
不单当事人,就连与他站得较近的嬴修远都惨遭波及,无奈的揉了揉耳朵,万万没想到还有这茬。
事已至此,早已退无可退。
刘季抬眼直视县令,目光如炬没有丝毫露怯,大声回怼。
“他无错之有!”
好个感人肺腑的兄弟情,嬴修远耳尖听见后面的动静,唇角笑意愈发深。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脆响。
本来站上面的县令不知何时下来,抬手掌掴刘季,鲜红的指印落在那张脸上,是两种红。
一种是打红,一种是气红。
嬴修远望向霍去病,都在对方眼底看见笑意。
随之而来的,是刘季的呵斥。
“你还敢说?坐井观天也要有个限度,樊哙当街对七公子拔刀,险些伤了贵体,若是事情传到咸阳那边,他已经尸首分离,与之相比,仅仅关押,何尝不是网开一面,是你过于贪心。”
拔刀!
听到这两字刘季的脸都白了,来通禀的手下并未告诉他,居然还有这事,若是知晓定然不会和个愣头青似地往上撞。
如今他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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