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坚强的小生命
以开始了，如果紧张，你就想一些高兴的事情。”
“好，我不紧张”话虽如此，慧娘还是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手术刀很锋利，闪着寒光，刀尖划过皮肤，便溢出血来。
慧娘看不到，也没有痛感，只听到刀切钝木般，发出刺啦刺啦声。
沈青鸾作为执刀者，即便心有余悸，面上仍是镇定自若。
倒是身边的新助手，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血涌出的瞬间，惊呼出声。
但下一秒她便察觉不妥，用牙齿紧紧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再度出声。
“纱布，嫂子给我纱布。”
“给……”手止不住的哆嗦。
“止血钳”
“哪个是，哦，这个”
手术过程很顺利，一如沈青鸾预期。
从胎衣里，抱出那小婴孩时，她的心胀得满满的。
那么小小的一只，蜷缩着身子，手脚泛着青紫，像只在寒风中挨饿受冻的小猫崽。
沈青鸾放缓呼吸，轻触她的鼻息。心脏突然骤停，再将手移及她的颈侧，良久，才听见她那微弱的“砰砰砰”。
她觉得那是她听过世上最美妙的声音。
来不及细想，将光溜溜的小婴孩，交给身后的助手，沉着吩咐:“抓住她的脚，倒空过来，拍打她的屁股。”
妇人剖腹产子需要切开8层，缝合自然也是，她需抓紧时间完成，耽搁时间越久风险越大。
“小沈，沈公子，孩子不哭。”妇人的语气带着哭腔，屁股都拍红了，这割腹掏出来的娃娃，还是没有啃声啊。
“再力！”
沈青鸾不敢停下手里的动作，快了，马上就快好了。
要坚强啊，小小的她那么坚强，也绝无法接受自己，还没有看一眼这个世界，就离开的。
“把她给我”打好结，切了线。沈青鸾动了动僵硬的膀子，小心翼翼地接过呼吸微弱的娃娃，将她的心脏紧贴着慧娘的胸口。
“嫂子，嫂子，你唤唤她，她现在需要你。”沈青鸾将慧娘的胳膊抬起来，环住小家伙。
受麻药的影响，慧娘的反应有些迟钝，但她还是费力的动动手指，轻轻抚着她瘦小的脊背。
片刻后，从慧娘的胸前传来细弱的呜咽声，声似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