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凶险产子
是,就是,从昨晚丑时,就发动了。一直到现在,她已虚脱地没了气力,孩子却是没半点动静。我阿爹遣我去请沈大夫,这不刚出门……”
男子望着沈阿爷的眼睛带着祈求,他跟随阿爹去过郡里,知道那里的大夫视女人生产为污秽,更不可能进产房。
可他相信阿爹的眼光,阿爹说沈大夫不是那等见死不救之人。
“好,你且前面领路。”
“谢谢沈大夫。”
即是产妇情况很危机,三人便没做任何耽搁,快步往公孙家而去。
刚进院门,公孙瓒便急吼吼地高喊:“阿娘,阿娘,你快些将慧娘的屋子收拾好,沈大夫来了。”
“都已经收拾妥当了。”一打扮利索的中年妇人,撩帘从内屋出来。
公孙家其余人,皆焦急等候在院中,闻言沈大夫来了,同时松了口气。
公孙礼更是上前,牢牢握住沈卷柏的手:“老哥哥,一切就拜托你了。”
“放心,一切都没事的。”沈卷柏拍拍他的手,宽慰道。
“青鸾呀,随阿爷一起进去。”
“是。”
两人随公孙瓒的母亲徐氏,一道进了内屋。
土炕沿坐着一个年轻妇人,见有人进来放下碗,飞快起身,还随手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炕上之人。
“婆母,我刚给弟妹喂了碗糖水。”
沈青鸾抬眼望去,土炕上躺着的女人,周身用被子盖住,只露出乌黑的发顶和一节并不丰腴的手腕。
细微地呻吟声从被子里,隐隐传出。
沈卷柏在早备好的凳子上坐下,执手把起脉来。
沈青鸾则抬眼,打量起屋里状况。这屋不算宽敞,看着不像平时住人的房间,更像是临时规整出来,充当成产房用的。
在墙角还堆了些杂物,上面用一块白布盖着,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青鸾,你来看一下。”
沈青鸾没有任何胆怯地上前切脉,斟酌片刻后,开口。
“脉沉而涩,可见精血不足,胎元有损。产妇和胎儿情况都不太好,切不可再拖,可以先尝试施针催动一下。”
说完,将袖袋里携带的参拿出几片,交给年轻妇人。
“给她放一片在嘴里含着,再去泡上一片,一会让她喝下去。余下的,等产后再用吧。”
“嗯”沈卷柏似很满意孙女的气定神闲,点头认可,又抬步撩动门帘,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