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都是孩子
城南分局刑警队。
问询室。
罗子翔亲自问话，李小辉在一旁做笔录。
在问询开始之前，已经有人来采集了许志强的指纹和毛发，还把他的鞋子也拿走了，许志强明显有些慌乱。
“许志强，知道为什么带你回来吗？”
“不知道……”
“那就先说说这个杂志的事情吧。”罗子翔把装着杂志的证物袋举起来让他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刑法相关条例规定：传播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刑法》还规定,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许志强，你下个月就满17岁了！难道你的高考要在监狱里进行？”
许志强吓得一哆嗦：“警察叔叔，别给我判刑啊！我说！那个杂志不是我的……是我跟明哥借的……”
“明哥是谁？”
“是……是职校的……”许志强不敢抬头，就畏畏缩缩地从头发缝隙里偷偷看人。
罗子翔从桌子后面走出来，拉了张凳子坐在他对面，脚尖仿佛无意识地触碰着他的脚尖：“你和明哥怎么认识的？”
“就是有一次，我在外面打台球……就认识他了……他还请我吃烤肉……”
“你们平时经常见面吗？”
“不经常……就是每个周末……明哥说，要带着大家伙儿赚钱……”
“怎么赚钱？”
“就是……就是……”许志强嚅嚅地不敢说话。
“许志强，你要知道，其实很多事情我们已经掌握了，现在让你说，只是为了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如果放弃了这次机会，我们没有你的口供，但是一样有证据，到时候，在量刑方面……”
许志强紧张得浑身发抖，两只手紧紧地攥在一起，半晌，才哭着说：“警察叔叔，我知道我错了……我们跟强哥一起去偷过轮胎，还偷过自行车……还……还去给人做过羊毛党……”
“恐怖视频的事是怎么回事？”罗子翔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