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出乎意料
了火:
“芸璋小姐,是不是你给易董提的这个方案!你让易董提前结束小阿苓父母留给她的遗产,然后,借由新项目投资的理由,想挪动那笔遗产。你是疯了,还是觉得小阿苓欠你们所有人?啊!”
“林晌!”易澜岚呵斥道:“记住你的身份。”
林晌冷哼一声,摔门离开。
他不能再让小阿苓吃亏,他得尽快想到解决的办法。
如此想着,林晌跑去养子的房间。
养子不在,而易茯苓的房间就在隔壁。本欲叩门,却终是犹豫地收回手。
他一路看着那个跌跌撞撞的小奶娃子长大成人,从小时候的话痨,变成现在外冷内热的孤者。
她懂事的越早,而身为长辈的他,却越是心疼。
沉思片刻,他终是轻叩房门,说:“小阿苓,林晌有话要说。”
凌晨3点,易茯苓的手机震动。是野肆打过来的求助电话。她二话没说,借走林叔的车子返回到鸿盛。
“你就这样照顾你家老大的?”
易茯苓处理完大K后背的发炎和红肿情况,黑着一张脸看着野肆。
野肆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但那双不知该往哪里摆放的手,却是如实反应出他此刻拘谨。他见识过易茯苓开揍的彪悍,也很清楚大K对她的感情。
“我有劝过的……”他小声的说。
“就是没拦住呗。”
易茯苓转过身,居高临下看着趴在病床上的大K,咬牙切齿地说:“欧阳墨,你是想变几级伤残!”
大K听后大呼不秒,可他实在太累,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易茯苓附在他的耳边说:“明知道那么危险还要去,就不怕回不来么?”
如坠云端的关怀,听着凶狠,却能让人回味无穷。
易茯苓见大K沉睡过去,于是,眼神示意野肆,来到病房的角落。她说:
“我以持戒者的身份,命令你告诉我,今晚,你和你家老大去干了什么?你该清楚,你没有拒绝持戒者的权限。”
野肆惊诧,倒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