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玄隐身世
间逐渐攒起一道深深的褶皱。
「此子生来命煞,克父母亲眷,克近邻好友,但凡亲近,无一幸免。此等命格贫僧亦是平生仅见。」
「竟这般凶煞。」居于上位的男人揉了揉眉心,眉眼深沉的叫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大师可有解法?」
「贫僧才疏学浅,无能为力。」一脸慈悲之相的和尚合掌,念了句佛号,「还望陛下恕罪。」
室内陷入长久的沉寂,谁也没注意到,床上的小皇子已经睁开了眼,他不过五岁,生的灵秀可爱,眉目如画,像是年画上的小仙童。但眉目沉静,安然的不像个孩子。
他安静的躺在床上,不眨眼,也不说话,安静的等著宣判。
良久,外间他那为帝的父亲叹了口气,淡淡说出:「那便送他离宫吧。」
片刻后,门外就响起内侍尖细的嗓音:「皇上起驾!」
宫女侍卫们哗啦啦跪了一地,高呼:「恭送皇上!」
而内殿,一片死寂,香炉里的烟缭绕满室,味道有些浓重,浓重的呛人,小皇子打了个喷嚏,这才眨了眨眼,
他起身,自己爬上凳子,够了茶壶,倒了杯凉茶喝,凉茶是过了夜的,味涩且凉,一杯下肚,透心的凉,小皇子却眉头都没颤一下,更没有一丝对父皇旨意的恐慌。
送他离宫,是指剥去皇子身份,贬为庶人,从此无亲无故生活于人世,亦无人照顾,可能过的连农家子都不如。
他都懂,但他始终毫无波澜,小孩子的年纪,却有些比大人还稳重的心态。这大概便是他自记事起,就被宫中人讳莫如深的缘故。
小皇子身旁,一道透明的身影浮现,萧玄隐垂眸看着不到自己大腿高的孩子,目光难得有些微愣。
他竟梦到了幼时的场景,那些记忆其实已经很是久远,久远到仿佛是上辈子的事,萧玄隐不曾回忆起,也不怎么想回忆起,因为并不是多么开心多么值得记住的事。
他以为自己可能已经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