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娘子
心当诛!
没关系,这笔账先记着,往后有的是时间讨。萧玄隐偏头,瞧着那肩头的窟窿,惋惜又头疼。
他刚换的干净衣裳,也只有这一件备用喜服,还未派上用场,就成了这个模样,真是可惜。
没办法,萧玄隐又回书房换回那身带着酒气的衣裳,才再次向喜房而去,好在这一次,没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拦路。
在喜房门前站定,萧玄隐轻轻将门推开,门内的几人都看了过来,虞姝正素手执一枚棋子,左右手互谈,闻声看去,未语便先红了耳廓。
四目相对,室内的温度就高了一个度一般。
见状,兰芜忙点起龙凤喜烛,拉着水青水墨悄悄出门,临走还贴心的将门关上。
室内,只留二人的气氛更变得灼热又古怪起来,虞姝赶忙起身,装作从容的开头:「先生你回来了。」
「嗯。」萧玄隐顿了顿,缓步向虞姝走来,人刚走到她面前,「殿下……」
下一刻脚下就一个踉跄。
虞姝下意识扶住他,浓郁的酒气便灌入鼻中,不由眉头一皱:「你这是被灌了多少酒?太子哥哥他们太胡闹了。」
「还好。」萧玄隐借势揽她入怀,下颌轻轻搁在她肩头,眼底缠绻,但仔细看哪有半分醉意,「酒气都被我用内力逼了出去,倒是太子殿下他们,现在都醉的不省人事,被送回宫去。」
他的声音平平淡淡,虞姝却不知怎的听出一股骄傲的意味,她不由失笑,手犹豫了一下,也轻轻放在他的腰后,柔声道:「那也掩饰不了他们试图灌醉你之事。改日我定替你说说他们。」
「好,谢谢殿下。」萧玄隐将她的细腰揽的更紧了些,呼吸间是她身上沐浴后淡淡的桂香,分明不是酒,却比酒更熏人。
虞姝红著脸:「都这个时候了,还叫殿下吗?」
萧玄隐一顿,继而轻笑一声,那声音又沙又轻的,苏的虞姝心底里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爬:「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