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惊鹊栖未定(12)
尔回头,紧张起身,又将耳朵贴在了门上,徐姑姑也提心吊胆地听着楼下的动静。
说不紧张是假的,清栀捏紧身上的被子屏息凝视,生怕一个动静引得贼人入室。
这里有几个废弃的烛台,她们三个弱女子拿着武器勉强只能对付一两个男子,可如果人多,那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开锁声响起,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似乎只有一两个人。
来不及细想为什么有人会有馥云亭的钥匙,甚至还讲究的用钥匙开锁。
清栀小心翼翼起身,将锦被丢到地上,随即去拿高处柜架的烛台。
铜器重量足,握在手中沉甸甸地,是今夜唯一能给人一点安全感的东西。
她从来不是任人摆布之人,更不信什么玄之又玄的命理,活命的机会从来是自己拼死争的。
看到清栀的动作,徐姑姑轻手轻脚地踱步过来,学她也拿下两只铜烛台。
黑夜中,清栀的眼神坚定,莫名叫人心安。
清栀细语吩咐道,“要是被发现了,就是死也得拉一个垫背的。”
狭小的空间里,她声音低的不能再低,两个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说的对,君王尚且死社稷,她们作为臣民,遭贼人侮辱还不如以命搏命,这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盛妃娘娘您在吗?奴才是督公身边的宝顺,奉命来护送您离开。”
宝顺在底下找了一圈没见到人,暗卫守在馥云亭外,都说今晚盛妃老老实实待在这儿哪也没去,他急匆匆跑进来,只有厨房的地窖里藏着三个小宫女。
情急之下,他只好站在二楼寝室外的走廊上喊了一嗓子。
清栀闻声将手中的烛台握得更紧了些。
绮芸警惕道,“他们向来无利不起早,一定是另有所图。”
“晏督公没必要哄骗咱们。”徐姑姑迟疑道。
徐姑姑也不敢掉以轻心,谨慎道,“确实大意不得。”
清栀轻声问道,“宝顺是晏督公身边的人,信得过吗?”
还这种时候他为什么要来找自己?
清栀和绮芸都不知如何是好,徐姑姑叮嘱绮芸道,“这样吧·绮芸姑娘,你现在这陪娘娘,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