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惊鹊栖未定(5)
实了,低着头任由他把自己原路又抱回去。
不过这次她去的是却是司礼监值房,晏赋荆批折子办公的地方。
走进一个独立的院落,晏赋荆将她一路抱进屋。
他止步低头,看着怀中恨不得将脑袋埋进脖子里的小姑娘,没好气道,“舍不得下来?”
“不是……”
清栀别扭的抬起头,她身上有伤,晏赋荆没打算再逗她,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窗边的软榻上。
她后知后觉地打量起这里来,值房中用的全部都用的黑木,摆放考究,博古架上摆着名贵的瓷器,书桌上堆着两摞整齐的公文。
不远处的香炉中焚着他身上带的香。
清栀浑身灰扑扑的,刚才脑袋倚着晏赋荆的胸膛,发髻也乱了,眼中含泪,可怜极了。
他别过头,语气生硬道,“等着,宝顺叫太医去了。”
刚刚还贱模贱样的逗她,这会儿装什么正经人。
清栀咂咂嘴,“哦。”
“你就会说哦?”
不大满意她敷衍的态度,晏赋荆哼了一声,将她的裙摆理了理,抬脚坐到了她身边。
清栀忙要往一边坐,忘了自己臀腰带伤,动作牵扯到扭到的肌肉,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别动。”晏赋荆睨了她一眼。
清栀如坐针毡,不安地转过头。
“你就那么怕我?”晏赋荆有些无奈,干脆又站了起来坐到矮桌的另一边。
“不是。”她松了口气,又闷声道。
这时宝顺躬身走了进来,“主子,王瀚太医来了。”
听到王瀚的名字,清栀惊愕地看向他。
“你说我装病的事是王瀚告诉你的?”她质问道。
晏赋荆失笑,她这点儿三脚猫伎俩谁看不出来。
“叫他进来吧。”晏赋荆给她倒了杯茶,“尝尝。
清栀忍不住将那飘香四溢的茶水推开,“我不想喝,还有我不会同意的。”
他却略有玩味地问道,“哭了半天嗓子不干?”
被逮见自己的丢人样,尤其还是这么尴尬的关系,清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精彩极了。
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