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惊鹊栖未定(3)
人是她那个未婚夫柳敬言,那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清栀怕惹得自己一身臊,忙打断他,“柳太医对本宫说这种话做什么?你已经是我妹夫,还是不要越了身份的好。”
柳敬言不信她会如此无情,放下药箱软声解释,“清栀,这里只有你我在,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带你走!”
他是三皇子的亲兄弟吧?两个人脑子都不太好。
与后妃有染,这是灭九族的重罪,私奔更别说了,九十族的脑袋都不够掉的。
清栀有些服气这人的脑回路,她别过头皱眉,“太医别异想天开了,这里是皇宫,不是你柳家。”
“你不信我?”他陡然提高音量。
“那你想负冬竹是吗?”清栀冷眼看着他。
她虽与上官冬竹相处不多,可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是她这身体原主的亲妹妹,天底下哪有姐妹争男人的道理?
“我和冬竹…她是庶出,如何能与你相比。”
“原来柳太医娶妻娶的是嫡庶,你是看我病的太轻专程给我找不痛快来了?”
柳敬言手足无措起来,找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我……”
清栀被他气笑,身上都冷了。
不想等柳敬言再解释说废话,她干脆道,“本宫是皇妃,即使没入宫,那我也是当朝孝通侯嫡女,你依旧高攀不上,”
她回过头看他,“不仅是我,你也配不上冬竹。”
柳敬言刚刚的气焰被清栀一盆冷水浇的透心凉。
沉默半晌后,他缓缓抬头,“臣僭越了。”
说罢苦笑着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清栀望着他的背影“呵”了一声。
这都是什么牛鬼蛇神?竟然还委屈上了?
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出景祺宫,走过昏暗的宫道,回过神已经回到太医院。
往日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如今却物是人非。
他年长清栀五岁,看着她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陪着她从孩童长到亭亭玉立的姑娘。
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娶她为妻,和她一生举案齐眉,生儿育女。
他想要的,从来都是上官清栀而已。
深宫中步步为营,如履薄冰,他知道清栀有难言之隐,所以今晚不愿与他相认,没关系,他一定会想办法救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