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审问
是有恐惧。
只不过这些人将恐惧最大化的缩小了而已。
果不其然。
原本还淡定的杀手，在皓鸣的话说出来之后，明显有些慌张了，只是职业道德告诉他不能这么轻易的被攻破。
王猛快速走出病房，很快找了把钳子进来，“说吧，最后问你一句，谁指示的？”
杀手头一撇，还是不愿意配合。
王猛也不打算废话，直接撬开了杀手的嘴。
随着一声闷哼。
一颗牙齿应声而断。
杀手的嘴里更是溢出了鲜血。
皓鸣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冰冷的继续说道：“继续。”
紧接着。
又是一颗牙齿被拔下。
这般疼痛，哪怕是杀手忍耐力再强，也满是痛苦。
皓鸣冷冷的扫了杀手一眼，继续道：“我耐心不多，把上排牙齿全部拔了。”
“好勒！”
王猛这次直接抓过杀手的脑袋往后一仰，就准备动手。
眼看着钳子塞紧嘴巴。
杀手彻底绷不住了，急忙含糊不清开口，“我说，我说！”
王猛拍了拍杀手的脸，“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么？”
见王猛将钳子收回，杀手这才稍微平复了下来。
在皓鸣的目光下，杀手犹豫着开了口，“是……是郑经理指使的。”
王猛眉头一皱，“哪个郑经理？”
杀手神色痛苦，“天上人间，郑力！”
皓鸣神色一沉，随即继续问道：“我身上的枪伤，也是你干的？”
杀手点了点头，彻底撂了。
王猛满是怒意，“奶奶的，一个小小的郑力，竟然敢对着头儿开枪，简直是不知死活，头儿，要不要我带兵去把马家的老巢给端了？”
报名摆了摆手，沉吟片刻，开口，“先把他找来。”
“那这个人……”
王猛再次将目光落在了这个杀手的身上。
杀手顿时就慌了，“你们说过只要我招了，就不会对我进行酷刑了！”
人就是这样。
哪怕再无畏，只要心理防线被塌了，那就和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区别了。
“让他这辈子都拿不了枪。”皓鸣神色冷淡的瞥了杀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