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设陷庭审严相峙
许氏回答道,“自是因为今年祭天大典不顺,臣妾看陛下深为其扰,百姓传言纷纷,便想为陛下分忧,为百姓做以弥补。怎么,这有问题?”
林疏杳道,“那敢问娘娘,在陛下遇刺前一日,您是否有离开过永宁寺?”
许氏否认道,“没有,本宫一直都在永宁寺中,从未离开。那日本宫身体有些不适,便是连寝殿都没怎么出过。”
林疏杳道,“娘娘没有离寺这事,不知谁可作证?”
“本宫宫里的婢女,以及药房的僧人都可作证。本宫曾让婢女去药房取过汤药”
“是哪一位婢女?”
“是芳歌。”
林疏杳点头,朝宁帝道,“臣曾查问过永宁寺的药房,僧人说那日确实有人过来取药,要给皇后娘娘服用。只是时辰还需核对。”
他有转向皇后,“娘娘您可还记得,那是什么时辰?您是让谁去药房取药?”
皇后道,“本宫一早起来就不太舒服,午膳后芳歌担心本宫,要去取药,可本宫只觉困乏无力,又不好让药房的僧人一直等着,便让她先去取药回来,放在隔壁的火炉上煨着。等本宫休息片刻再喝。”
“午膳后......娘娘可还记得具体的时辰?”
皇后想了想,道,“......大约未时,芳歌去取药。”
林疏杳问,“在那之后,您是何时再见芳歌的?”
“本宫约摸睡了一个时辰,再见到芳歌,似乎是辛时。”
林疏杳点了点头,似乎皇后所言同他之前查证的信息并无出入。
卿如许听到这里,也微微颦眉,看向林疏杳,一时不知他讲作何打算。
林疏杳微微敛袖,道,“这些时辰同臣所查并无二致。只是臣在询问您宫里的宫人时,芳歌说,她当日在前往药房的路上,突然腹痛,见得寒梅刚从膳房回来,就拜托她帮忙去药房取药,故而芳歌并未亲自前往药房,而是半路折返......”
皇后的手指不易察觉地动了动。
“......那日风大,皇后娘娘您寝殿的窗户被风吹开,芳歌知道您已歇下,怕您着风,便并未打招呼,而是悄悄进入寝殿,却发现,床榻上并无人影!”
群臣一时哗然,人人都看向皇后。
皇后缓缓地将两手交叠在一起,抬起头来。
“......这是芳歌说的?本宫不信。本宫一直都在床榻上,从未出门。林侯,你叫芳歌来,本宫要亲自同她对峙。”
林疏杳道,“稍后事情查清楚,臣自然会让芳歌出现,皇后娘娘莫急。其实,臣心中还有一处疑惑。”
他抬起头,看向宁帝。
“据事发前一日,正是未时到辛时之间,尚安寺中负责查验膳食的太监小谢称,当日看到送膳的队伍中有一人有些脸生,他当时见带领送膳队伍的人仍然是太监总管刘敏,便不做他想。可后来太子出逃之事发作,他事后回忆起来,才觉那人格外可疑。于是臣便大理寺命画师,依据他的描述作画,画出的人像在此——”
他抬起手来,从袖中拿出一幅画卷。
“——还请陛下和娘娘过目。”
画卷徐徐打开,画卷首先呈给宁帝,而后又转向,呈给皇后。
群臣的目光也都紧紧地跟着那幅画,直至见得许氏突然色变,众人这才终于看清那幅画。
“这不就是......皇后娘娘么?”
“是啊,这俨然就是皇后!”
许氏皱着眉头猛然看向林疏杳,“林侯,你这是做什么?拿一幅无凭无据的画作,就想往本宫身上泼脏水吗!”
林疏杳一边收起画卷,一边道,“大理寺司嫌疑犯画像的画师共有两位,作这幅画的是画师复言,此画上有他的落款,当日作画也是在大理寺寺卿等一众官员督导下完成。作画结束后,太监小谢就画作上不合理之处提出修正,最终确认此画上的人,同他当日所见足有八九分相似,此画这才落定。皇后娘娘,这一切都是公正合法,绝无半点伪造。不知娘娘,你想对此作何解释?”
宁帝脸色沉沉,看着许氏,嘴唇紧抿。
许氏怒道,“真是一派胡言!单凭一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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