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我为刀俎亦鱼肉
遇,便写下了一封遗书,作为给家人子女的提醒。里面还包含了一封重要的信件,可以佐证臣之所言。”
陶锦焱之所以杀害尤希桡,这么着急夺权,便是因为他急迫地需要兵部的实权,来打通胡人来帝都的通路。以及安排太子出逃尚安寺、夜袭永宁寺的军力部署。
此时陶锦焱已然有些慌乱,他拧着眉,面容冷凝,似也在思考到底是哪次通信时被人钻了空子。
待李执将信函取走,陶锦焱这才高呼一声“陛下,臣冤枉!”
因他不知道那信函里到底写了什么,也不敢再多狡辩,以免说多错多,只连连叩头高呼冤枉。
宁帝方拿到那封信,正要打开信封。
卿如许却又拱手于胸前再次请言:“陛下—”
宁帝抬头看向她。
这回,卿如许整个人不似刚才那般跋扈,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陛下。臣知道,臣今日所言,是有不妥。可皇后乃一国之后,太子乃一国储君,他们是陛下的家人,也是万千黎民百姓的庇佑者。皇后与太子狼子野心,只为一己私欲,便连勾结敌国都在所不惜,置帝国基业于不顾,置亲人百姓于险境。其行径罪不可恕,实乃祸国。臣状告皇后,亦确有不敬之罪。有道是亲有过,谏使更,怡吾色,柔吾声,谏不入,悦复谏,号泣随,挞无怨。臣心甚痛,也倍感不安,但也不得不为之。因臣以为兹事体大,不明察,不足以烛私;不劲直,不足以矫奸。臣已知罪,也愿受任何责罚。”
她说罢,又俯身叩头,却久久再未起身。
宁帝的手指摩挲着手中的信纸,他微微抬手,轻轻吸气,纸页的气息淡淡铺满他的鼻息。
这信,不大合理啊。
他的面容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宁帝状似并无什么异常,又放下信函,却垂眸望向了陶锦焱。
陶锦焱心中一震,连忙道,“陛下,臣没有!卿如许今日所言,皆是谎话连篇!陛下万万不可被奸人所误啊,臣真的没有.......”
他话音未落,宁帝却忽然发了怒,一把将手中的信摔在桌上,又一拂袖。
桌上的奏折轰然落了一地。
帝王之怒重重地砸中了每个人的心头。
宁帝怒叱,“没有什么?没有迫害尤希桡,还是没有勾结蛮夷?”
群臣立时被帝王之怒所慑,立时,其他文武百官也都纷纷跪了下来。
“臣......”陶锦焱心头还惦记这封还未打开的信函,却也无法解释什么。
殿中一片肃然,无人再敢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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