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见输赢(二)
两者一拍即合,荒更是给出了致命的信息。
待尘埃落定,思虑一番,这小小的孟渡支配之争,似乎还隐藏着不少秘密。
例如说,为何要停在此岛。庆宗跟随傀骨而下,可实际上两位鬼仙都没有离开孟渡。若不是他告与窃臧庆宗非仙,对方会不会为了支配之权跟上去。
看着半身化无的傀骨,以及只剩骷髅头,魂火几近于无的祭骨,此战凶险可见一斑。其实傀骨靠什么来引诱庆宗,荒倒是有些猜测,毕竟每一位筛选之首皆有四象瑰玉,而对方早已对此宝垂涎欲滴。
若真是以庆宗那番贪得无厌又不知轻重的性格,倒是极有可能中计。可说穿了,其背后的跃八丈就在身侧,难道真的任凭其胡作非为而不理会?
“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在静谧地船舱来回飘荡。
可就在此时,窃臧突然出手,一道暗影如飞箭闪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此役最关键者傀骨击飞,恰巧套在船身上悬挂的绳索,堪堪吊住脖颈。却如同最紧致的锁,将本来分散丝线似地躯体牢牢固定,不能挣脱。
“从失落之地回归者,不予登船,我想你是知晓的。
若魂缰悬挂之下,抵达酆城仍无异变,便可自由。”
只剩半个身躯的傀骨,似乎挣扎了一下,就在在场众人都以为他要有所反抗之时,却仿佛泄了气的皮球,骨头无力地下摆,认命似地垂落。
就连握着的祭骨核心,都滚落而下。
那骷髅头“咕噜”、“咕噜”地滚向甲板,窃臧正要出手,变故徒生。
其眼眶黑洞之间,猛地流出汩汩黑血,黏稠而又邪异,一股炽热瞬间席卷而来。滚烫地黑血越流越多,如同岩浆似地永不停歇。
更恐怖的,是血水岩浆之中,隐隐露出一座红棺,在渐渐上浮。棺木明明赤木鲜艳,所见其上勾勒恶鬼修罗图案。男的丑陋邪异,女的美貌妖娆,共同之处便是皆被绑在烧红的铁柱之上。
而在棺侧,记载此修罗往事,有那叉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