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端倪
年薄适将车子停在远处,沉默地看着君墨染给工人开门,指挥师傅安装玻璃。
冬天的夜来得比较早,玻璃安上没多久,家家户户渐次亮起灯光,灯光遮在厚厚的窗帘之中,只透出隐隐约约的暖,驱散寒冷的风。
每一盏灯,代表一个家。
年薄适坐在开空调的车子里,觉得身上有点冷。
保镖买饭送过来,他推开,眼睛黏在那扇他打碎过的窗户上。
晚上十点左右,那栋透着暖光的房子陷入一片黑暗。
年薄适长长舒口气,庆幸地想,墨染和孩子睡下了,而在这期间,他没看见过那个叫温凉茗的男人进入那栋房子,所以温凉茗不住这里,没有跟墨染同居。
得到这个推论,他终于感觉到腹中饥饿,吃掉那份冷了的晚餐。
凌晨两点左右,那栋房子里传来孩子的哭声,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格外嘹亮。
他从梦中惊醒,听着evan的哭声,心揪起来,差点没忍住破门而入,过了大约十分钟,孩子的哭声消失,揪着的心才落地。
再次入睡,他梦到君墨染抱着孩子,温柔地抱着孩子走来走去,低低地唱着摇篮曲,他笑看着他们,想过去将那母子俩拥入怀中,却怎么也无法靠近他们,发狠挣脱无名力量扑向他们时,他们被他的力气撞碎,化作无数的碎片消失在眼前。
“墨墨!”
年薄适叫了一声醒来,额头上满是冷汗,迷蒙地看向前方,这才惊觉自己做噩梦了,心脏砰砰地跳动着,而此时,天已经大亮。
他按了按心房的位置,那里牵着丝丝缕缕的疼。
八点半左右,君墨染出门上班,她开了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
年薄适远远地跟在她后面,直到看见她进入校门,等到下午一点也不见她出来,他有些慌了,摸出手机,号码还没拨出去,保镖这时打给他。
他连忙接通,冷声问:“怎么了?”心里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boss,”保镖战战兢兢,“小少爷一直在哭,哭了一个小时了。”
年薄适挺直的脊梁骤然摔落回座椅,脸色微微发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