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天干物燥流鼻血
家留宿?你要不知道的话,那你早晨起来,不会跟平常一样,穿个睡袍就下来了吧?”
年诗蕴脸色微僵,清冷的眼神微闪,咬着后槽牙勉强笑道:“我在楼上看见他,就回房去换衣服了。”
原来昨晚是谷旸送她回来!第一次,她埋怨自家亲亲大哥,为什么把她交给谷旸?
哥,你真是我亲哥么?你怎么就放心把我交给谷旸那个登徒子了?
她皮笑肉不笑地问:“王婶,昨晚……谁给我洗的澡?”
“当然是我洗的,我怎么会犯蠢到让谷少爷给你洗。赶紧吃饭吧,王婶我小心着呢。”
王婶笑眯眯的,想起谷旸说天干物燥,燥得都流鼻血了,忙又给年诗蕴倒一杯热牛奶,盯着她喝完。
年诗蕴放下心,身上那点不舒服的感觉随着心理的放松,消失大半,只剩下微微的酸疼。
吃饱喝足,她刚离开餐桌,猛地回身,看向地下:“王婶?你受伤了?地上怎么有血迹?”
“不是,不是,我没受伤,是谷少爷,他不知道家里的饮水机在哪里,昨晚没喝水,大冬天的,天干物燥,都流鼻血了……哎,现在的年轻人,太娇贵。哟,我给忘了!”王婶一拍大腿,“他拿去堵鼻血的布是擦桌子的抹布!我说抹布怎么不见了……”
王婶继续絮絮叨叨,年诗蕴则整个人石化!
谷旸,你果然看了,鼻血为证!
她卷着一身怒火直奔公司,谷旸叫来的司机要给她开车,被她冷声赶走——她才不要那个外表道貌岸然,内里一肚子龌龊的登徒子假好心!
到了公司,她正要找谷旸算账,却得知谷旸刚刚去机场,出差india。
一腔怒火没处发,险些把年诗蕴给气坏了。
王婶收拾完厨房,又去楼上收拾年诗蕴的卧室,发现她的床单换了,找了半晌,在洗衣机里找到昨晚的床单,已经洗干净,脱干了。
她笑了笑:“这还是头一回见诗蕴做家务。”
谁也不知道,那床单昨晚谷旸就换了,今早一大早起来立即扔洗衣机,反正这点小事王婶应该不会问年诗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