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心里自有一杆秤
宴席散场,夫妻俩拨打他们手机里存储的所有代驾的手机号,叫来代驾,把喝醉的人们一个个送回去。
轮到年诗蕴,谷旸把她扶到自己的车上,年诗蕴软软地躺在黑色真皮座椅中,仿佛一只团着的白色小奶猫。
他温柔的目光落在年诗蕴玲珑有致的身段上,眼神微闪,回过身,把玩着车钥匙,笑着说:“我就刚开始喝了两杯,现在酒都散了,我送她回去,她一个独身女孩子,还醉得人事不省,叫代驾我们都不放心。”
君墨染觉得谷旸一个大男人照顾年诗蕴也不方便:“还是我们送她吧。”
“我送她顺路,公寓有保姆,boss嫂,你还不信我?”谷旸略有些紧张。
年薄适毫不在意地开口:“墨染,让他送吧,我们从小一起玩,诗蕴在他眼里,大约都不算个女人。”
谷旸:“……”哥,你错了,在我眼里,除了生我的妈,大概就只有诗蕴妹妹一个人算得上是个女人了。
君墨染不好再多说,说多了反而让谷旸对年诗蕴起隔阂,万一激得他起了心思,不是羊入虎口么?
谷旸按捺下雀跃,不慌不忙坐上车,车速不快不慢,直到出了他们的视线,才猛踩油门,风驰电掣地朝着年诗蕴的公寓赶,猴急的心情,恨不得给车子插上一对翅膀,快点,再快点!
最后一个还没送走的客人是大表姐武意如。
武意如把年薄适叫到一边去,把人逼到墙角。
年薄适背靠墙,双手环胸:“姐,你这是要劫色?先问问我们家墨墨同意不同意。”
“去你的,臭小子!还是不改油嘴滑舌的毛病,也不知道墨染怎么受得了你的。在我面前,你好意思说你有色,你再有色,能绝色得过你姐夫?有你姐夫珠玉在前,你们这些骚年在姐的眼里都是浮云!”
武意如毫不留情地嗤笑,就差喊年薄适为丑八怪了。
年薄适嘴角一抽:“行,您说什么是什么,姐夫才是真绝色。”
“呵呵,瞎说什么大实话,你姐夫听了多不好意思。”
“……”年薄适